小说河神在上:我靠献祭逆天改命在线免费阅读
十四岁那年,我被婆家用铁链缠颈沉入黑河,祭了河神。
十年后,我以南洋富商遗孀身份买下凶宅。
当仇人接连以当年祭我的方式惨死时,
那个雨夜出现的银瞳男人掐住我的腰冷笑:“借我的名杀人,问过本君么?”
留洋归来的军阀少帅将枪抵住我后心:“妖女,你杀了我的未婚妻。”
第一章 祭品归来
祠堂的烛火跳得人心慌,像濒死之人最后那点游丝般的气息。铜盆里烧着纸钱,灰烬打着旋儿,粘在婆母新打的银镯子上,那镯子亮得刺眼,衬得她那张被饥荒熬干了的脸愈发枯槁。
“河清啊,”她嗓子眼儿里挤出几个字,像砂纸磨着锈铁,“别怨娘心狠,要怨,就怨这老天爷不开眼,怨这吃人的年景……也当我沈家不白养你三年。”
冰冷的铁链“哗啦”一声缠上我的脖子。十四岁的脖颈细瘦,那粗粝的铁环几乎能卡进我的骨头缝里。窒息的闷痛瞬间炸开,带着铁腥味。我徒劳地蹬着腿,视线被浑浊的泪水和摇曳的烛光割裂成碎片。我死死盯着她腕子上那抹刺目的银光,那是卖掉我换来的口粮钱打的,足够大伯抽一阵子大烟,足够三叔公去城里听几回小曲儿。大伯蹲在角落阴影里吧嗒旱烟,烟雾缭绕中看不清表情。三叔公捻着他稀疏的山羊胡,嘴里念念有词,大约是些祈求河神息怒保佑风调雨顺的屁话。
我被几个本家叔伯像拖死狗一样拽向后院。夜风灌进单薄的破褂子,冷得像刀子。后院那口废弃的深井旁,一个浸猪笼敞着黑洞洞的口子,散发着一股河底淤泥和陈年水腥的腐朽气味。我被粗暴地塞了进去,竹篾条狠狠勒进皮肉。最后一眼,是婆母别开的脸,和祠堂门楣上那块斑驳的“积善之家”匾额。
“沉!”三叔公尖利的声音刺破夜空。
冰冷的河水瞬间从四面八方涌来,带着刺骨的寒意和令人作呕的腥臭,蛮横地灌入我的口鼻。铁链拽着猪笼,带着我急速坠向无边的黑暗。水压挤压着胸腔,耳朵里轰鸣一片。意识沉沦的最后一刻,只有无边的恨意像水草一样疯长,缠紧我的心脏——“今日祭我者,来日皆饲河!” 这诅咒无声地刻进灵魂深处。
十年……
光阴足以让一个沉塘的孤魂野鬼,披上南洋富商遗孀“沈夫人”的金缕衣。十年后的今天,我站在沈家老宅那扇腐朽得快要散架的黑漆大门前。雨水顺着油纸伞的伞骨滑落,在脚下积起小小的水洼。
“夫人,这宅子……凶得很呐。”牙人搓着手,一脸为难,“当年那童养媳沉了塘,怨气重,之后又接连死人,都说是不干净……”
我抬起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指尖轻轻拂过门环上厚厚的铜绿。那冰凉粗糙的触感,瞬间勾连起脖颈深处那道早已结痂、却永不磨灭的绳疤,一阵隐秘的刺痛沿着脊椎窜上来。
“无妨,”我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听不出丝毫波澜,“你没听说吗?越凶的宅子,藏得宝贝越多……。”
契约墨迹未干,“南洋富商遗孀”沈河清重金修缮沈家老宅的消息便如野火燎原。更添把火的,是工人们酒后“失言”:掘地基时,挖出过裹着油布的古怪匣子,沉甸甸,疑是祖上藏宝!
那些昔日仓惶逃离的沈氏族人,眼珠子早被那“藏宝”二字和泼天的修缮银子烫红了。
果然不出三日,沈家在世的一家老小讨上门来,为首的便是婆母和现在掌家的三叔公。
三叔公捻着山羊须,浑浊老眼精光闪烁:“河清侄女,落叶归根啊!这凶…祖宅,总需自家人镇着。虽说当年大侄子没有福气能活到正式娶你过门,但你好说也在沈家吃住三年有余,我们这些长辈早都拿你当自家孩子了。”
大伯挺着虚胖的肚子附和:“正是!你说这外人哪懂咱沈家风水呀?列祖列宗都看着呢。”
我一身素锦,立在残破的廊下,指尖漫不经心拂过一根腐朽梁柱,底下半掩着当年沉我入河的猪笼铁环。我转回身,唇角弯起恰到好处的、带着南洋熏风般疏离的浅笑:“叔公、大伯说的是。宅子太大,我一人也冷清。厢房已着人洒扫,诸位长辈若不嫌简陋,尽管住下。”
我目光扫过婆母腕上那在晦暗天光里依旧刺目的银镯,声音温软如蜜:“都是一家人,当年…饥荒离散,也是无奈。如今我既回来,总该尽点心。”
婆母和我对视,不禁一哆嗦,下意识捂住镯子。三叔公却已被那“藏宝”和眼前焕然一新的气派迷了眼,连声应承。大伯盘算着近水楼台先得宝。
族人们拖家带口挤进刚粉刷过的厢房,贪婪地嗅着新木与石灰的味道,浑然不觉这精心修缮的华美牢笼,每一根梁木都沁着沈河清刻骨的冷意。窗棂新糊的明纸,透进的光照着堂前做“古董”陈列的、锈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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