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被门之钥侵蚀的我审判了邓布利多精彩阅读
我叫哈利·波特,刚从十日终焉爬回来。
礼堂的南瓜灯照亮我染血的校袍,魔杖尖滴着绿色黏液。
“邓布利多,”我对着苍老的校长抬起魔杖,“规则错误是要付出代价的。”
墙壁突然裂开七彩缝隙,跌出个十八岁的金发少年。
他揉着额头看向老校长:“啊,这位……年长的我,看起来你搞砸了?”
分院帽突然尖叫着从他头上蹦下来:“梅林啊!又一个邓布利多?”
年轻校长笑吟吟抽走我的老魔杖:“别急,处理完这位,再算我们的事。”
礼堂里温暖得像一口巨大的坩埚。
空气里塞满了食物的油香味儿、新生们叽叽喳喳的兴奋议论、远处教师席上叮当作响的银质餐具碰擦声、还有那些悬在半空摇曳的南瓜灯投下来的一片片暖融融、傻乎乎的光晕。一切都跟腌渍在蜜罐里的柑橘似的,软糯、吵闹、没心没肺。
邓布利多坐在他那张镀金的高背椅上,半月形的镜片后面,那双智慧的眼睛扫过一张张熟悉又透着些紧张的面孔,最后落在那些还带着婴儿肥的新生头顶上。分院的仪式即将结束,老生们都在等着最后的盛宴开启。一切都按着既定的轨道运转,平稳得让人昏昏欲睡。
然后,那股子暖意就突然冻住了。
就在离教师席几步远的地方,离邓布利多那张椅子几乎只有一伸手的距离,空气无声无息地裂开了一道口子。
不是那种“啪”的一声幻影移形的动静,更像是一块看不见的、绷得太久的厚重帷幕终于被一只粗暴的手给硬生生撕破了。裂开的口子边缘呈现出一种绝对深邃的漆黑,边缘扭曲着细碎的金色光点,仿佛在啃食周围的正常空间。一股寒气从里面涌出,不是冬天的冷风,而是某种更空洞、更死寂的东西,瞬间压下了满厅喧闹嘈杂的声音,只留下沉重的死寂。
下一秒,一道人影被“吐”了出来。
不是走,不是跳,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狠狠甩出,像扔破麻袋一样重重砸在冰冷的石头地板上,发出“砰”的一声沉闷回响。那人影蜷缩了一下,激起地上薄薄一层肉眼几乎看不见的、似乎存在又似乎不存在的尘埃。
离得最近的几个赫奇帕奇学生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地捂住了嘴,身体朝椅子深处缩去。
那人影动了动,缓缓地撑起身体,以一个异常僵硬、仿佛关节里都灌满了铁锈的动作,抬起头来。
油腻腻的黑色长发纠结成一缕一缕,沾着些泥土和说不清是什么的深色污渍,紧紧贴在汗湿的额头上、脸颊上。眼镜碎了半片,勉强挂在高挺的鼻梁上。身上那件破破烂烂的霍格沃茨黑色校袍早就辨不出原来的底色,上面沾满了大片大片暗褐色的干涸血痂、新鲜的猩红、还有一坨坨不断往下滴淌的、散发出铁锈和腐肉混合腥臭味的墨绿色粘稠液体。校袍边缘被腐蚀出一道道焦黑的痕迹。
他抬起脸,那张脸——苍白得像刚从坟墓里爬出来,毫无血色,只有一种石头般的冰冷质感。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锐利的直线,毫无暖意。
整座礼堂如同被施了集体石化咒。上千双眼睛齐刷刷地定格在那个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身上,又惊又惧,茫然无措。连教师席上的教授们都停止了动作。斯内普阴沉的眼睛死死盯住地上那件破烂校袍上格外醒目的格兰芬多徽记,脸色难看至极。麦格教授的手按在胸口,嘴唇无声地颤抖着。
那少年——不,那怪物——摇摇晃晃地站直了身体。动作依然带着骨节碰撞摩擦的干涩感。他站得很直,几乎是绷紧的弓弦,绷紧到下一秒就要断裂的那种危险弧度。
一根魔杖从他攥紧的右手中垂落下来,指向地面。杖身上同样糊满了那些不断滴落的、恶心的墨绿色粘液,“嘀嗒…嘀嗒…”粘稠地落在铺地的石板上。
整个霍格沃茨静得能听见那粘液滴落的声音。
他的目光,冰冷、锐利,像带着倒刺的冰锥,无视了所有人,穿透凝固的空气,直直地钉在教师席正中央,那个穿着银蓝色长袍、白胡子几乎垂到腰际的老人身上。
他开口了。
声音嘶哑得可怕,像是喉管曾被粗糙的砂纸反复磨砺过无数遍,一字一顿,敲打着每个人的耳膜:
“邓、布、利、多。”
三个音节,像三记沉闷的铁锤砸在铜钟上,在死寂的大厅里回荡,震得人心头发寒。
那根不断滴落着墨绿粘液的魔杖,极其缓慢地、带着某种审判般冷酷的重量,抬起。不是指着某个具体的位置,更像是将这整座巍峨的城堡、连同礼堂里上千个还不敢呼吸的灵魂,都框入了它冷硬的指向之中。
少年那冰冷嘶哑的声音,像是裹着霜凌,再次响起,清晰地钻进每一个呆若木鸡的学生和教师的耳朵里:
“规则…错误…”
他那只露在外面的瞳孔,在碎了一片的眼镜后方,陡然爆发出惊人的灼亮,那不是属于人间的光芒,更像是一扇通往熔岩地狱的门扉被强行撬开了一道缝,刺目的金黄光线凶猛地迸射出来!
“——是要付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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