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升祭)飞升是陷阱,上界以我辈修士为“食”小说第1章在线看
云昭三岁那年深秋,青云山山门的银杏落了满地。
他蹲在青石板上捡银杏果,指尖被剑穗上垂落的银铃划开道血口,血珠滴在石缝里的瞬间,三长老疯了似的扑过来攥住他手腕——那道血痕没往下淌,反倒顺着皮肤往丹田里钻,在他掌心凝出个淡金色的灵气旋。
“先天道体!是先天道体啊!”三长老的吼声震得银杏叶簌簌落,掌门提着道袍下摆从大殿冲出来时,鞋都跑掉了一只。
他抱起云昭往测灵柱跑,那根百年没亮过的黑石柱,被云昭指尖一碰就炸出漫天金光,柱上刻的“引气、筑基、金丹”字样顺着光往上爬,直冲到最顶端的“化神”刻度才停下。
那天山下的凡人听见青云山响了九十九声钟,还以为是仙师渡劫。只有修真界的人知道,南瞻部洲的天,要变了。
五岁时,青云山来了个游方道士。那道士背着个旧布囊,囊上挂着块刻“游方”二字的木牌,在山门口蹲了三天,说要给“先天道体”看相。
掌门本想赶人,云昭却抱着颗刚摘的野果凑了过去——道士捏着他的小手看了半晌,指尖在他掌心的灵气旋上顿了顿,突然叹口气:“骨相是仙骨,命相是……祭骨。”
三长老当场就骂了句“胡言乱语”,抄起扫帚把道士轰下了山。道士走时回头看了眼青云山,布囊上的木牌在风里晃,声音哑得像被霜打了:“记着……金缝是血口,琼楼是骨堆啊……”
这话当时没人当回事,连云昭自己都只当是道士编的怪话。直到后来他在弃尸谷的枯骨堆里,看见半截沾着黑土的木牌,上面“游方”二字被啃得只剩个边,才猛地想起那句“祭骨”。
一、下界:天骄的轨迹与荣光里的阴影
七岁时,云昭已经能把青云山的基础剑法练得炉火纯青。
有次山下传来消息,说有只成了精的野猪妖在村落里作乱,啃坏了半亩稻田。师父本想派个内门弟子去处理,云昭却背着把比他还高的木剑跑下山,等师父追过去时,只见那野猪妖趴在地上哼哼,额头上留着个浅浅的剑痕,而云昭正蹲在旁边给受伤的村民递草药。
“你不怕?”师父问他。云昭舔了舔嘴角的泥:“它没伤人,就是饿了。”他从怀里摸出个野果,塞到野猪妖嘴边——那妖竟真的叼过果子,拱了拱他的手,一瘸一拐地钻进了山林。
那天起,青云山的弟子都知道,他们这位小师叔不仅天赋吓人,心还软得很。但这“软”只对无害的人和物。
后来有次魔界的小喽啰偷偷潜入青云山偷灵草,被云昭撞见,直接用灵力捆了挂在山门晒了三天,直到魔界遣使捧着千年魔核来赔罪才放回去。那小喽啰下来时,腿都被晒脱了层皮,哭着喊“再也不敢往青云山迈一步”。
十岁筑基那天,望月崖下站满了来看热闹的修士。昆仑墟少墟主带着弟子挤在最前面,怀里还抱着当年没送出去的冰魄剑——他倒要看看,这先天道体能不能真扛过九道雷劫。
有人说“拔苗助长迟早走火入魔”,还有人赌“他撑不过三道雷劫”,连玄天宗的赵晏都攥着拳头站在崖边,眼里藏着点不甘。
云昭盘坐在崖顶巨石上,听着底下的议论声,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颗刚摘的野果。第一道天雷劈下来时,崖下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紫黑色的雷柱裹着碎石砸向云昭,却在离他三尺处撞进层淡金色的光膜里——那是先天道体自带的道韵护罩,古籍里说“需化神境才能勉强动用”,他十岁就用得收放自如。
九道雷劫劈完,云昭丹田里的灵力团凝成了拳头大的光茧。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看见崖下万宗修士全跪了,连之前说“拔苗助长”的老修士都磕着头喊“云仙师”。只有师父站在崖边笑,递给他个温热的烤红薯:“慢点吃,别烫着。”
也是那天,云昭第一次听说“飞升”。师父指着天边的云海说:“等你修成化神,就能穿过那道金缝去上界。上界有琼楼玉宇,仙神饮露食霞,长生不死。”
他咬着红薯抬头看,觉得那片云像块甜软的棉花糖。从那天起,“飞升”成了他心里的目标,就像小时候惦记着山顶的野枣,总觉得再努努力就能够着。
十二岁那年,云昭跟着师父去参加玄天宗的“论道大会”。
会上有个西域来的修士不服气,拍着桌子喊“云昭的名声是吹出来的”,要和他比试。那人已是筑基后期,比云昭高了两个小境界,手里还握着件下品法器“烈焰刀”。云昭没拿剑,就站在原地等他攻过来。
那修士祭出烈焰刀,刀身裹着红火扑向云昭,台下的人都惊呼出声。云昭却只抬了抬手,指尖弹出的灵力像道金线
以上就是(飞升祭)飞升是陷阱,上界以我辈修士为“食”小说的章节免费在线阅读,全文故事情节紧凑、幽默、妙趣横生,作者文笔代入感强,让读者深深的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