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完结
渣男为白莲逼我饮毒殒命，重生后我杀疯了1
我爱了夫君十年，以为能与他白头偕老。
直到他将怀有身孕的外室领进门，让我好生伺候。
“婉儿身子弱，你这个主母，要有主母的气度。”
他语气冰冷，没有感情。
我笑了，端着两碗汤药，一碗给自己，一碗给那个女人。
咽气前，我看着他疯了般朝我奔来。
而我只留下一句：“若有来世，我绝不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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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里火烧火燎的剧痛像是还未散去，带着铁锈味的腥甜在舌根处弥漫。
我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熟悉的芙蓉帐，帐顶上悬挂的香囊还是去年我亲手绣的，里面的薰衣草香气早已淡不可闻。
空气里浮动着若有若无的苦药味，和我记忆中饮下那碗鸩酒前的气味，一模一样。
我不是死了吗？
和那个叫柳婉儿的女人，那个怀着我夫君孩子的女人，一起死在了顾府冰冷的正厅里。
我僵硬地抬起手，触碰到的是温热的、真实的肌肤，而不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一下，又一下，震得我耳膜发麻。
“夫人，您醒了？”
丫鬟翠微端着水盆走进来，看到我睁着眼，脸上露出几分惊诧和担忧。
“您都哭了一整夜了，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再这么下去，身子怎么受得住。”
她放下水盆，拧了帕子想为我擦脸。
哭了一夜？
我怔怔地看着她，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记忆的碎片疯狂地涌现，拼凑出一个完整的、我以为早已结束的昨日。
昨天，顾言之彻夜未归。
我像个傻子一样，在门口从黄昏等到黎明，为他找了无数个借口。
也许是公务繁忙，也许是被同僚绊住了脚。
我为那个男人，找了十年的借口。
最后，我没等回他的人，只等回他小厮的一句口信，说他在城外别院有事，让我不必再等。
于是我回到房里，抱着冰冷的被子，睁着眼，流了一夜的泪。
我记起来了。
今天是顾言之要将柳婉儿接入府中的日子。
我，重生了。
重生在了这场噩梦开始的前一天。
上一世的我，听到这个消息如遭雷击，哭着质问他十年的情分算什么。
他只是冷漠地甩下一句“你这个主母，要有主母的气度”，便将那个女人扶进了门。
而我，用最惨烈的方式，成全了他的“气度”。
想到这里，一股蚀骨的恨意从心底最深处攀爬上来，瞬间席卷了我的四肢百骸。
十年。
我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打理后宅，为他孝顺公婆，为他应酬官眷。
我将自己从一个明媚娇俏的沈家嫡女，活成了一个完美的、没有自我的顾夫人。
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他的情深不悔，白头偕老。
可最终只换来他带着一个身怀有孕的女人，站在我面前，让我伺候。
多么可笑。
“夫人？”翠微的声音带着不安，“您怎么了？脸色好难看。”
我从翻涌的恨意中回过神，看着铜镜里那张苍白憔悴的脸。
那双原本含情脉脉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死寂和冰冷。
“没事。”
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替我梳妆。”
翠微愣住了。
以往这个时候，我早就心灰意冷，连床都懒得起。
今天，我却要梳妆。
我没有理会她的惊讶，自顾自地走到梳妆台前坐下。
“用那支凤凰金簪。”
我指着妆匣里最华丽的那支发簪。
那是我们大婚时，母亲赠予我的，象征着正妻的尊荣。
我曾经觉得它太过张扬，从不轻易佩戴。
可如今看来，这世道，你不张扬，别人就当你是死人。
翠微不敢多问，依言为我挽起长发，插上那支沉甸甸的金簪。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眉眼依旧，气质却已截然不同。
那份温婉贤淑被一层寒霜覆盖，眼底深处，是燃尽一切的决绝。
夜色渐深。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守在门口，而是坐在桌边，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顾言之回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
他脚步顿了一下，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显然对我的平静有些意外。
他习惯了我的等待，习惯了我的嘘寒问暖。
我的视而不见，让他原本就冷漠的脸上又添了几分不悦。
他径直从我身边走过，脱下外袍，一言不发。
屋子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放下茶杯，清脆的碰撞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夫君，”我主动开口，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这么晚回来，是有什么事要与我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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