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村子里要祭奠河神,
一个女人被扒光衣服,身上刺的血肉模糊,
剖开肚子放入透着红光的蛟珠,虔诚的将她沉入水底,等待着河神的赐福。
每次祭奠时,村子里的所有人都要来参加,
但只有一个人是例外,
被锁在阁楼里的女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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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走!别磨磨蹭蹭的!」
我妈一边扯着我的袖子,一边催促着我,
「今天是河神赐福的日子,咱们也要多沾点光!」
我很不情愿的跟着她,祭奠河神,虽为赐福,但实在残忍。
祖上有规定,每年都要挑出一名满18岁的女子祭奠河神。
受河神庇佑,三个月后家家户户都会得到一个男婴,
说是男婴,其实是蛟人,只是和人类长的相似,而这就是家里唯一的经济来源。
男婴从出生开始每天就会吐出一个蛟珠,但男婴能活多久只能靠自家的饲养本事。
最近几年不知为何,男婴数量锐减,质量也比不上以往。
刚走到村口的祭台,就看到最前面站满了村里年龄最大的人,
但他们皮肤仍然细腻,没有一点皱纹。
「都怪你,磨磨蹭蹭的,抢不到好位置,要是这次男婴质量不好,我就用你的肉喂!」
我妈推推搡搡,骂骂咧咧的走到最靠近村长的位置。
据说村长一脉是河神的后人,因此祭祀者必须是村长的血亲,也只有他们才配吃鲛人,以求延年益寿。
今天被祭祀的是村长的曾孙女,
她身着凤冠霞披,手中还拿着一柄绣有金凤的扇子,
被死死地绑在涂满血的石板上。
她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不断的挣扎,可没有人停下动作,
村子里的男男女女不断用刀子在她的身体上划着,
眉心嵌入一块鳞片,
用自己的血把嫁衣的颜色染得更艳丽了!
「村长,你的亲闺女,你就真舍得?」
村长冷笑地说,「只是一个女娃而已!」
她的唇色越来越白,身体上开始一点一点的渗出血珠。
渐渐地没了动静!
「吉时已到!沉塘!」
村民将她虔诚的放到水里,
神婆拿起一炷香,「今日祭奠此女,求河神赐下鲛人!」
村民全部低着头颅跪在地上,「求河神赐福!」
「求河神赐福!」
「求河神赐福!」
连说三遍,村长一族的脸都出现了沟壑,发色也开始变白!
村长跪在最前方,健朗的男人此刻骨瘦如柴,
男男女女站成了五列,相互搀扶!
我紧紧地捂住嘴巴,防止叫出声来。
虽然我每年都要目睹这一幕,但是还是恐惧看到这群人的变化。
「村长,此刻是不是可以赐鲛人肉了?」
「再等等!白雾还没有出现!」
突然我看到村长的儿子急匆匆的赶来,
大喊着,「放了我女儿,如果我女儿有三长两短,我和你们拼命!」
他拿着铁锹,一路小跑到人群,
找着女儿,却没有找到,
他一铁锹砸在了离他最近的陈老伯头上,
「都是你们,贪心不足,会遭天谴的!」
他不断挥舞铁锹,打伤了好几个人,
白雾渐起,他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匕首,
「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
插在心脏位置,向河面倒去!
龙骨嗜血,父女同葬,白雾渐起,是为大凶!
但这毕竟是谣言,谁会信呢?
神肉仪式开始,有谁会记得这段小插曲,毕竟延年益寿,长生不老才是他们最终的目的。
我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看着众人脸上贪婪的表情,
他们面前摆着的,是一个精壮的少年,全身都被绑着,
村长手里的刀,快速在他的心脏处搅动着,
「找到了!」他徒手拿出一个鲜红的蛟珠,
放到了有水流动的河神像中,直到蛟珠被冲入水底。
「成了!河神同意了鲛人肉仪式!」
他拨开少年的衣服,亲自拔着一块块的鳞片,
一个时辰过去了,少年在痛苦中死去,
村长一族生吃了少年的肉,脸上的沟壑一点点的隆起,面貌比以往更有光泽,这一切才结束。
但我忘不了少年的死鱼眼在挣扎中环顾四周,似乎要记住每个人的模样,最后目光锁定在我的脸上。
随后,看热闹的人全部散去。
村里的男人分两种,一种是正常的人类,
而另一类则是河神赐下的男婴。
每次祭祀时,村子里所有人都要来围观,
但只有一个人除外,
我家里的女婴,村子里唯一的鲛人,
也是我家里最大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