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大赏直播夜,沈砚当众羞辱我:“江屿?不过靠脸上位。”
>他指尖划过我喉结的刹那,镜头聚焦我惨白的脸。
>五年后我横扫格莱美归国,他却在片场咳着血当武替。
>庆功宴我把他抵在洗手间:“沈老师,当年骂我时想过今天吗?”
>他笑着解开衬衫,露出满身疤痕:“这样够你解恨吗?”
>直到他病危那晚,我才发现锁在保险柜的病历——
>“喉癌晚期”日期竟是我们分手前一天。
>而泛黄的日记最后一页写着:
>“毁掉他才能救他,资本要的从来不是雪藏…是驯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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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镜头冰冷地扫过台下。
我坐在前排,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掌心。目光却不受控制地,一次次飘向舞台侧面那个熟悉又遥远的身影。
沈砚。
他斜倚在阴影里,侧脸的线条利落得如同刀锋裁过。
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丝绒礼服,衬得他肩宽腿长,像一尊沉默的、浸在暗夜里的神祇。
光影在他深邃的眉眼和高挺的鼻梁上投下浓重的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五年。
我收回目光,喉咙有些发紧。
五年时间足够把一个人从泥泞里拔出来,打磨得光鲜亮丽。
今晚的“年度最具潜力新人歌手”奖,是我回国后接的第一个重量级奖杯,也是某种意义上的……宣战书。
主持人甜腻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回荡:“……接下来,让我们掌声有请,本年度最受瞩目的回归之星,也是我们今晚‘年度最具影响力艺人’的获得者——江屿!”
潮水般的掌声瞬间将我淹没。
接过那座沉甸甸的、切割完美的水晶奖杯。
我对着麦克风,公式化的感谢词流畅而出。
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再次飘向那个阴影角落。
沈砚不知何时站直了身体。
他正看着我,隔着喧嚣的人群和刺目的光柱。
“……最后,”我的声音停顿了零点几秒,几乎无人察觉,只有我自己知道那瞬间的失重感,“感谢所有支持我的粉丝,‘屿’你们同在。”
台下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和尖叫。
主持人适时地笑着接话:“哇,江屿真是人气爆棚!那么接下来,按照我们的传统,有请上一位获得‘年度最具影响力艺人’的前辈,为我们的新晋王者送上祝福!有请——沈砚!”
这个名字被喊出来的瞬间,整个场子诡异地安静了一瞬。
随即爆发出更加疯狂、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尖叫和掌声。
无数道目光,如同探照灯,在我和他之间疯狂扫射。
空气仿佛被瞬间抽紧,绷成一根随时会断裂的弦。
沈砚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聚光灯精准地打在他身上。
他步履从容,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堪称温和的笑意。
那笑容却让我后背莫名地窜起一股凉意。
他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光洁如镜的舞台地板上,发出清晰而沉稳的叩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骤然加速的心跳上。
他停在我面前一步之遥。
离得太近,近得我能看清他礼服领口一丝不苟的褶皱,能闻到他身上那点熟悉的、冷冽的木质调香水尾韵,混杂着极淡的烟草气息。
这气息曾是我最深的迷恋,此刻却像冰冷的毒蛇,缠绕上我的脖颈。
他伸出手,直接探向我的脸颊。
冰凉的指尖带着薄茧,轻轻擦过我的下颌线,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狎昵。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血液似乎在这一刻凝固。
台下的尖叫声更加狂热,闪光灯亮得如同白昼,捕捉着这充满暗示的每一帧画面。
那只手没有停留,带着令人战栗的凉意,缓缓向下,最终停在了我因紧张而微微滑动的喉结上。
指尖就那么轻轻地点着,按着那块最脆弱的软骨。
仿佛猎人漫不经心地拨弄着陷阱里猎物的致命处。
整个会场静得可怕,只剩下无数镜头疯狂运作的细微嗡鸣。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透过麦克风,被放大得无比清晰,带着一种慵懒的、居高临下的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精准地扎进我的耳膜,也扎进台下和屏幕前无数观众的神经。
“江屿?”他微微歪了下头,唇角的弧度带着一丝玩味的嘲弄,眼神却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呵。”
一声轻嗤,如同冰锥碎裂。
“不过是个……”他顿了顿,目光像冰冷的蛇信,舔舐过我瞬间失血的脸,“靠脸上位的玩意儿罢了。”
“轰——!”
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声音——欢呼、尖叫、音乐、主持人的圆场——都在瞬间离我远去,被一种尖锐的、足以刺穿耳膜的嗡鸣取代。
掌心传来一阵剧痛。
温热的液体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