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癌晚期的我,撕碎婚纱住进了临终关怀医院。
直播病容让渣男全网社死,却等来惊天逆转
——死亡倒计时解除!
而那位主治医生成了我绝处逢生的光。
01
被医生告知胃癌晚期的第二天,我站在婚纱店中时,脑子里一片混沌。
眼前挥之不去的,全是昨天医生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和他递过来的那张薄纸——
“胃癌晚期,癌细胞已扩散,保守估计还有六个月。”
六个月?
够干什么?
够结这个荒唐的婚吗?
店员看我脸色不好,小心翼翼地问:“路小姐,您脸色不太好,要不要休息下?”
我摆摆手,一股酸水直冲喉头,被我死死压住。
手机在旁边的台子上震了一下,屏幕亮了。
是闺蜜林薇发来的图片。
我手指发僵,点开。
照片有点糊,酒吧昏暗的灯光里,裴琰之的手臂紧紧箍在苏晴腰间。
苏晴半个身子都倚在他怀里,脸颊酡红,眼神迷离地对着镜头笑。
裴琰之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那只环在苏晴腰上的手,箍得真紧啊!
背景音仿佛都能听见震耳欲聋的音乐和苏晴娇滴滴的笑。
最刺眼的是裴琰之雪白衬衫领口上蹭着的那一抹碍眼的红——
苏晴的口红印子,像溅落的血点,狠狠烙进我的眼眶!
胃部骤然痉挛,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扭转!
我一把捂住嘴,踉跄着冲进旁边的洗手间,反锁上门。
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早上喝的那点水混着胃液胆汁全吐了出来,酸臭的味道瞬间充斥小小的空间。
吐得眼前发黑,天旋地转。
我撑着冰冷的洗手台抬起头,镜子里那张脸,面色惨白,眼窝深陷,嘴角还挂着恶心的黄绿色污渍。
真狼狈!
路嘉,不看看你,真他妈狼狈!
昨天拿到诊断书时那股灭顶的绝望和冰冷,此刻被另一种更尖锐、更滚烫的情绪狠狠撕开——是铺天盖地的恶心!
不是对呕吐物的恶心,是对裴琰之!
对这个我掏心掏肺爱了五年,明天就要成为我丈夫的男人!
对他此刻怀里搂着别的女人的样子!
对他领口上那个恶心的印记!
对我自己像个傻子一样在这里试婚纱!
手机又震了一下,林薇的信息跳出来:“嘉嘉,我亲眼看到的!裴琰之说出去谈个生意!谈屁啊,和苏晴那贱人谈酒吧去了!你别试婚纱了,赶紧出来!”
心脏像被一只冰手攥住,又冷又痛,痛得我浑身都在抖。
我用力擦掉嘴角的污渍,看着镜子里那双空洞绝望的眼睛,一股邪火猛地从脚底板烧到头顶!
去他妈的胃癌晚期!
去他妈的裴太太!
老娘都要死了,还受这份鸟气?!
02
外面传来裴琰之不耐烦的声音,隔着门板都透着虚伪的焦躁:“路嘉?路嘉你磨蹭什么呢?试好了没有?晴晴喝多了不舒服,我得赶紧过去看看她……”
“晴晴”“晴晴”!
叫得真他妈亲热!
我猛地拉开门。
裴琰之穿着笔挺的西装,眉头紧锁,英俊的脸上全是不耐烦。
他看到我一身狼狈的样子,眼底飞快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
“你怎么搞成这样?妆都花了…”他语气烦躁,“赶紧收拾一下,我先送晴晴回……”
后面的话卡在他喉咙里。
因为我一步跨到他面前,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衬衫领口那个刺眼的口红印。
胃里又是一阵翻搅,恶心的感觉再次上涌。
我看着他错愕的脸,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声音嘶哑得像破锣:“裴琰之,你的‘深情’,真他妈让我恶心到吐!”
他脸色瞬间变了:“你胡说什么?!晴晴就是喝多了,我……”
“喝多了?”我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刺破婚纱店虚假的宁静,“喝多了就能往你怀里钻?喝多了就能把口红蹭你身上?裴琰之,你是不是觉得我路嘉是个瞎子?是个傻子?!”
店员和其他顾客都惊愕地看过来。
裴琰之脸上挂不住了,伸手想来拉我:“够了!别在这儿丢人现眼!回家再说!”
“家?”我猛地甩开他的手,力气大得自己都吓了一跳,“哪个家?是你和苏晴厮混的那个酒吧?还是你准备把她也带回去的婚房?裴琰之,这婚,老娘不结了!”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你发什么疯!”裴琰之也怒了,“不就是没陪你试婚纱吗?至于吗?还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污蔑晴晴?!”
他的话像淬了毒的针,扎得我千疮百孔。
下三滥?
污蔑?
我看着他那副理直气壮维护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