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绝境重生,初露锋芒
楔子:穿越危机
实验室里的爆炸声还在耳边轰鸣,林砚秋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滚烫的熔炉,下一秒却坠入刺骨的冰窖。她猛地睁开眼,视线里不是熟悉的白墙和仪器,而是挂着补丁的青纱帐,鼻尖萦绕着一股陈旧的药味,混着潮湿的霉气。
“咳…… 咳咳!” 胸腔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像是有只无形的手攥住了肺叶,她忍不住蜷缩起来,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难受。这不是她的身体!
“小姐醒了?” 门外传来粗哑的女声,一个穿着灰布裙、满脸横肉的婆子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汤,“夫人特意让厨房炖的补药,小姐快趁热喝了,好养养身子。”
婆子把药碗递到床边,那药汤散发着刺鼻的苦味,林砚秋下意识地扫了一眼 —— 碗底沉着几片暗绿色的叶子,是她在古籍里见过的 “寒心草”,性寒,对哮喘患者来说堪比毒药。
原主的记忆在这时汹涌而来:沈青釉,永宁侯府嫡女,生母早逝,继母柳氏掌权,常年被喂服寒性药材,硬生生把原本轻微的哮喘拖成了顽疾,如今被软禁在这偏僻的 “听竹院”,形同弃子。
“我…… 我喘得厉害,先缓缓。” 林砚秋压下心头的惊怒,模仿着原主柔弱的语气,指尖却悄悄按在手腕内侧的内关穴上 —— 现代急救知识里,这个穴位能暂时缓解呼吸急促。她一边按压,一边偷偷观察婆子的神色,见对方眼神闪烁,显然是知道药有问题。
婆子不耐烦地催促:“夫人等着回话呢,小姐别磨蹭!” 说着就要伸手去扶她。
林砚秋心头一紧,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手一挥,“不小心” 打翻了药碗。黑褐色的药汤洒在青石板上,瞬间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你!” 婆子气得脸涨通红,却不敢对 “嫡小姐” 动手,只能跺着脚骂,“真是个废物!我这就去回禀夫人!” 说完摔门而去。
听着脚步声远去,林砚秋才松了口气。她靠在床头,摸了摸自己单薄的肩膀 —— 这具身体弱得像片纸,但从今天起,她就是沈青釉了,那些欠了原主的,她会一一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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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子走后没半柱香的功夫,一个穿着浅绿布裙的丫鬟端着温水进来,眼眶红红的,见沈青釉靠在床头,连忙放下水杯扑到床边:“小姐,您没事吧?张婆子是不是又欺负您了?”
是春桃,原主生母留下的陪嫁丫鬟,也是这听竹院里唯一真心待原主的人。
沈青釉拉过她的手,指尖触到一片冰凉,便知道这丫鬟平时也受了不少委屈。“我没事,就是不小心打翻了药。” 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原主没有的温和,“春桃,我睡了多久?府里最近可有什么事?”
春桃愣了愣,似乎没习惯小姐这样平静的语气,但还是乖乖回话:“小姐昏睡了一天一夜。府里倒是没别的事,就是下月初的花朝宴,夫人让二小姐忙着准备呢,说要让二小姐在宴会上露脸,好结识些贵人。”
“花朝宴。” 沈青釉重复了一遍,指尖在被褥上轻轻敲击。沈若薇,柳氏的亲生女儿,一向把原主的嫡女身份视作眼中钉,这次花朝宴,怕是没那么简单。
“对了小姐,” 春桃突然压低声音,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包,“我昨天去库房领东西,听见张婆子和库房管事说,夫人把老夫人留给您的那箱字画,悄悄运出府了,好像是给了西街的古玩商。”
原主生母的嫁妆!沈青釉的心猛地一沉。那些嫁妆里不仅有字画,还有几件珍贵的古瓷,是原主生母的陪嫁,也是原主在侯府唯一的念想。柳氏竟然连这点东西都不放过。
“我知道了。” 沈青釉压下心头的火气,对春桃说,“你先去把桌上的水渍擦了,再找些干艾草来,放在窗边驱潮气。另外,你去药房领药时,留意一下药材的样子 —— 像这种叶子边缘带锯齿、颜色发暗的,千万别拿,对我的哮喘不好。” 她一边说,一边在纸上画了寒心草的样子,递给春桃。
春桃接过纸,用力点头:“小姐放心,我记住了!以后领药、端饭,我都仔细看着,绝不让人再害您!” 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突然有了主心骨 —— 以前的小姐只会默默忍受,如今小姐终于愿意为自己打算了。
沈青釉看着春桃的背影,轻轻舒了口气。在这侯府里,春桃是她第一个可以信任的人。接下来,她要做的,就是先养好这具身体,再慢慢查清嫁妆的去向,一步一步,站稳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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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花朝宴前一日。沈若薇突然带着两个丫鬟,浩浩荡荡地来到听竹院,手里还拿着一个描金漆盒。
“姐姐,明日就是花朝宴了,母亲说让我们姐妹俩一同去,也显得咱们侯府和睦。” 沈若薇笑得温柔,眼神却在房间里扫来扫去,最后落在沈青釉床头的一个旧木盒上,“我听说姐姐有一支母亲留下的白玉簪,明日宴会上戴肯定好看,不如借我戴一天?”
沈青釉心里冷笑 —— 沈若薇哪里是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