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一个人只有具有很深厚的文学底蕴才能写好一本书这个观点,所以真的觉得竹马他醒悟太晚这本书质量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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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偏疼小叔,妈妈只关心爸爸。
>父亲的爱像橱窗里的奢侈品,昂贵却从不实用。
>所有人都说我会嫁给许砚,连他自己都这么笃定。
>直到他牵着新女友的手说:“苏晚就像我妹妹。”
>我笑着恭喜,转头搭上了公务员周聿白。
>他低调得像个普通职员,直到市长弯腰叫他“周公子”。
>许砚红着眼问我为什么不等他。
>我亮出钻戒:“周家送我的老洋房,顶你三辈子工资。”
>婚礼当天,许砚举着童年铁盒砸向婚车。
>车窗映出我冰冷的脸:“保安,处理掉。”
>——后来我才知道,那铁盒里装着他攒了二十年的银杏书签。
>每一片,都写着我名字。
## 他看破我的把戏还要娶我
>周聿白慢条斯理地抿了口酒,眼底闪过洞悉的光。
>我知道他看穿了我故意落下的名片,却装作若无其事。
>当青梅竹马的许砚带着年少回忆出现时,我刻意挽住周聿白的手臂。
>他低头在我耳边轻笑:“许小姐的试探,很可爱。”
>后来周家危机,我放弃海外项目留下周旋。
>深夜他抵在我办公桌前:“为什么赌上前程?”
>“因为我要的从来不只是周太太的位置。”
>他吻掉我唇边红酒渍时,许砚的告别信正躺在邮箱里。
>婚礼上他忽然停顿,掏出那张被酒渍晕染的名片:
>“从你故意落下第一张牌开始,我就等你坐到我的赌桌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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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点砸在青苔密布的台阶上,声音粘稠沉闷,像有什么东西在潮湿的角落里腐烂。楼道里那股熟悉的、挥之不去的霉味和劣质烟草的混合气味,又一次蛮横地钻进鼻腔。我背紧紧抵着单元门内侧冰凉的铁皮,老旧铁门锈蚀的纹路硌着肩胛骨,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来一阵沙沙的摩擦声,刺耳又磨人。
外面,是隔壁老王那带着酒气、含糊不清又格外执着的拍门声,还有他粗着嗓门喊我父亲名字的吼叫,一声声,捶打着耳膜。
“苏建国!苏建国!开门!欠我的钱到底啥时候还?你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手指无意识地绞紧衣角,廉价化纤布料在掌心揉成一团,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手心的汗,还是这无处不在的潮气。心跳得又重又快,擂鼓似的撞击着胸腔,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神经末梢,扯得太阳穴突突地跳。我屏住呼吸,只希望老王那被酒精糊住的脑子能快点放弃,或者父亲能恰好回来——虽然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自己掐灭了。指望他?不如指望这扇破门能突然变得坚固。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嗡嗡地震动起来,闷闷的,像只垂死的蜂。屏幕亮起,刺破了楼道里昏沉沉的光线,也刺得我眼睛一疼。
“许砚”。
那两个字,熟悉得像是刻在骨头上。
指尖冰凉,带着点微不可察的颤抖,划过屏幕。
“喂?”
电话那头,背景音有点嘈杂,是那种高档餐厅特有的、被刻意压低的杯盘碰撞和人声。许砚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却掩饰不住紧绷的平静。
“苏晚,”他顿了一下,像是需要组织语言,或者积攒勇气,“有件事,想跟你说一下。”
我的心毫无预兆地往下一沉,一种冰冷的预感迅速蔓延开来。楼道里老王的叫骂声好像瞬间被推远了,只剩下电话里那令人窒息的安静。
“嗯,你说。”我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稳,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那个…我和林薇,”他又停顿了一下,这个名字像根细小的针,轻轻扎了我一下,“我们…正式在一起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楼道里老王那“苏建国!开门!”的嘶吼,此刻听起来竟有些荒诞的滑稽。
“哦,是林薇啊。”我的声音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落在尘埃里。指甲却狠狠地掐进了掌心,尖锐的痛感带来一丝扭曲的清醒。“挺好的。恭喜你们。” 话语顺畅地从嘴里滑出来,带着一种连自己都厌恶的虚伪温度。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没预料到我如此平静的回应。许砚的声音里明显掺进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试图解释,或者说,试图安抚:“晚晚,你别多想。我们…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就像我妹妹一样亲,真的。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特别的家人。”
“妹妹”?“家人”?
这两个词,像淬了毒的针,猛地扎进耳朵里,带着一种冰冷的嘲讽。胸腔里刚刚还沉重擂动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攥紧,然后狠狠摔在地上,碎成了无数片冰冷的玻璃渣。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尖锐的痛楚。
我死死咬着下唇内侧的软肉,直到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腥甜。那股腥甜味在口腔里弥漫开,反而带来一种近乎残忍的镇定。楼道的霉味、老王的叫骂、许砚电话里背景的嘈杂……所有声音都潮水般退去,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