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入婚恋生活坑被推荐的第一部小说,但第一时间并没有看有些东西,从来不是小孩子的玩笑,总觉得名字不太喜欢,但经不住大家的疯狂“看过绝对不后悔!”我就看了,看完之后发现有些东西,从来不是小孩子的玩笑是真绝对不会后悔系列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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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七岁那年的夏天,林小满第一次见到沈砚之。
老槐树下的幼儿园院子里,她正踮脚够晾衣绳上被风吹歪的手绢,忽然一架歪歪扭扭的纸飞机砸在她脚边。抬头望去,穿白衬衫的小男孩正扒着二楼阳台的护栏,阳光穿过他微卷的发梢,在睫毛下投出蝶翼般的影子。
“能帮我捡一下吗?”他的声音带着奶声奶气的倔强。
小满攥着纸飞机跑上二楼,才发现男孩的左脚缠着纱布,正坐在矮凳上晃悠没受伤的右腿。后来她才知道,沈砚之是开学前爬树摔断了腿,被奶奶送来隔壁单元的外婆家休养。
从那天起,老槐树下多了两个形影不离的小身影。小满会把妈妈煮的绿豆汤装在保温杯里带来,看沈砚之用没受伤的手笨拙地折千纸鹤;沈砚之则把爸爸从国外寄来的巧克力掰成小块,塞进小满总是沾着颜料的手里——她最喜欢蹲在槐树下用粉笔在地上画公主,而他永远是那个被她强迫戴上纸皇冠的“骑士”。
“小满,等我腿好了,我们去对面公园放纸飞机好不好?”那年秋天,沈砚之握着她的手,把一片金黄的槐叶夹进了她的涂鸦本。
2.
小学三年级,沈砚之成了小满的同桌。
班主任刚宣布完座位,小满就掏出彩色粉笔在课桌上画了粗粗的三八线。“不许过界!”她凶巴巴地瞪着正往抽屉里塞奥数书的男孩。沈砚之挑眉笑了笑,指尖却在课后悄悄把她掉在地上的橡皮放回铅笔盒。
真正的矛盾发生在那年冬天。班里选文艺委员,小满攒了半个月的零花钱买了亮晶晶的发卡,想在竞选演讲时戴。却在早自习时发现发卡不见了,课桌里只躺着张皱巴巴的纸条:“丑死了,别戴。”
她红着眼眶把沈砚之堵在操场角落。男孩被她拽住袖子,耳尖冻得通红,突然从羽绒服兜里掏出个小盒子——里面躺着枚银色的蝴蝶发卡,比她弄丢的那枚更漂亮。“我……我看你总盯着精品店的橱窗,就用奥数比赛的奖金买了。”他别过脸去,睫毛上还沾着未化的雪花,“纸条是我写的,怕你戴那种廉价塑料卡子过敏。”
那天放学,两人并排走在积雪的路上。沈砚之把自己的围巾往小满脖子上绕了两圈,忽然指着远处的路灯说:“以后每年生日,我们都去老槐树下放许愿灯吧。”路灯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轻轻覆在她小小的身影上。
3.
初三那年的梅雨季来得格外缠绵,教学楼的走廊总飘着潮湿的霉味,连课本都被浸得发皱。林小满攥着作业本往办公室跑时,隔着半扇虚掩的门,听见了沈砚之妈妈的声音。
“砚之,你爸爸在波士顿的律所已经站稳脚跟,那边的中学也联系好了,下周就办转学手续。”高跟鞋在瓷砖上敲出急促的节奏,“你外婆血压不稳,哪还能天天盯着你上下学?”
作业本角被捏出褶皱。小满看见沈砚之的校服衣角从门缝里露出来,布料上还沾着今早她帮他补的槐花瓣——昨夜暴雨打落了老槐树的花,他蹲在树下捡了半袋,说要夹在她的作文本里当书签。
“妈,我想读完初三。”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这里有我的朋友,还有……”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小满忽然想起上周帮他整理书包时,看见课本里夹着的便签:“小满说想看《小王子》里的玫瑰园,等去了波士顿,拍给她看。”字迹被水晕开过,像落了场无声的雨。
那天傍晚的操场浸在雨雾里,跑道边的梧桐叶垂着水珠,把沈砚之的身影泡得模糊。他靠在单杠上,校服裤脚全是泥点,手里捏着只未折完的纸船,牛皮纸边缘被雨水洇出毛边。
“听见了?”他没抬头,指尖在纸船上划出一道褶皱,“我妈说,波士顿的雨季不像这里拖泥带水,雨珠砸在玻璃窗上,会变成透明的小炮弹。”
小满蹲下来,看见他运动鞋上沾着老槐树下的红土——那是他们常坐的角落,树根旁还埋着个铁盒,装着小学时收集的玻璃弹珠。“你之前说,等槐树开花就带我去江南。”她的声音混着雨声发闷,“现在槐树刚结花苞,你就……”
沈砚之忽然把纸船塞进她手里。船底用马克笔写着歪歪扭扭的“平安”,笔画间洇着水痕,像哭过的痕迹。“这个给你,”他别过脸去,耳尖红得比纸船的边角更艳,“上周在文具店看见这种防水纸,想着你总把千纸鹤泡烂在雨季里。”
回忆突然漫上来。五年级的梅雨季,她蹲在槐树下折千纸鹤,雨水把彩纸泡得软塌,沈砚之就把自己的伞往她那边倾,结果半边身子淋得透湿,第二天发烧到39度。此刻他指尖还留着淡淡的槐花香,是今早帮她别槐花发卡时蹭上的。
“我会写信的,”他忽然从裤兜掏出个小熊挂件,毛绒耳朵上缝着歪歪扭扭的补丁,“每天一封,像之前给你寄奥数题那样。”小满认出那是她三年级时送他的生日礼物,当时他嫌“太娘”,却偷偷挂在书包上挂了六年。
“补丁是我缝的。”他指尖划过毛绒上的线脚,“去年在波士顿搬家,挂件勾在行李箱拉链上,耳朵撕烂了。找了好多家裁缝店,都说太小不好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