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看了渡115:市井真经启愚蒙·西游无字之后,老夫的少女心都萌翻了,陈钧鸿这书写得太好了,好羡慕他们之间的至死不渝的感情纠葛,推荐给大家看看。
渡115:市井真经启愚蒙·西游无字第1章在线试读
连载系列经典故事
西游新纪无字真经
第二十卷:无舟无渡无真经 街衢笑指是灵山
卷首诗:
稚声清越破云关,
糖画融甜即佛颜。
莫向经幢寻奥义,
童谣一句渡千山。
渡115:市井真经启愚蒙(第一节)
长安的晨雾,是被糖画摊的焦香“撕”开的。
西市口的老槐树下,老张头的糖画摊支开了。铜锅坐在泥炉上,熬好的麦芽糖泛着琥珀光,他手里的铜勺起起落落,半勺糖汁儿“唰”地甩在青石板上——是只振翅的凤凰,尾羽卷着晨露,爪下踩着朵未开的莲。
“张爷爷!”扎着羊角辫的小桃从人缝里钻出来,怀里抱着个粗陶碗,“俺要悟空!金红的毛,金箍棒翘得老高!”
老张头眯眼笑了:“小桃昨儿才要了菩萨,今儿又要大圣?你这小娃,倒像在攒西天诸佛!”
“不是攒佛!”小桃踮脚指了指碗里的粥,“娘亲说,悟空能‘渡’俺的馋虫——昨儿俺贪嘴多吃了枣糕,肚子胀得像八戒,喝了娘亲的粥才好!”
围观的妇人哄笑。老张头舀了勺糖汁,在石板上划出道弧:“行,给咱小桃画个‘渡馋虫’的悟空!”
铜勺轻抖,糖汁儿拉出金丝:猴脸是圆的,带点憨;金箍是细的,闪着光;金箍棒斜斜戳地,棒尖挑着粒糖珠,像要戳破晨雾。小桃趴在石板上看,鼻尖几乎碰着糖画:“爷爷,悟空脚底下的纹…是啥?”
老张头用竹片挑起糖画,递给小桃:“这是‘渡者互渡’纹——你看,猴毛里缠着阿牛的斧痕,金箍上刻着王婶的粥沫,棒尖的糖珠是小乞儿的泥模——茶寮的故事,都在糖里。”
小桃咬了口糖画的猴耳朵。甜从舌尖漫开,混着松枝的香、枣泥的暖、野菊的清——和茶寮的粥一个味儿!她眼睛亮了,举着糖画转圈圈:“娘亲!张爷爷的糖,是茶寮的甜!”
卖粥的桃娘蹲在摊后,用布巾擦着粗陶碗:“小桃,莫疯!把糖画收好了,等会跟阿花、铁柱他们唱童谣——王婶说,今儿要把‘灵山在娘亲粥碗间’传到西市东头!”
“唱童谣?”卖菜的李阿公凑过来,“啥童谣能传这么远?”
“是玄奘法师编的!”小桃晃着糖画,“法师说,‘经’不用念,用唱的;‘佛’不用拜,用甜的——俺们稚童的嘴,比经卷灵!”
人群里响起嗤笑。绸缎庄的孙娘子摇着团扇:“稚童的嘴能传经?小桃唱‘卖油馍’倒利索,唱‘经’怕要咬舌头!”
米铺的陈掌柜摸着胡子:“可不是?经是经,童谣是童谣,哪能混作一团?”
小桃的羊角辫耷拉下来。她望着手里的糖画,悟空的金箍棒被她咬缺了角,糖渣掉在青石板上,像颗颗小太阳。
“小桃,别怕。”身后传来沙哑的声音。
是化缘的老比丘,袈裟洗得发白,手里的木鱼缺了块漆。他蹲下来,摸着小桃的糖画:“爷爷小时候,也在西市唱过童谣——‘月亮走,我也走’,唱着唱着,就懂了‘心随境转’的理。”
小桃仰起脸:“爷爷,您说稚童的嘴能传经?”
“能。”老比丘说,“经是‘真’,童言是‘真’——‘真’对‘真’,传得远。”
桃娘把最后一碗粥递给客人,走过来:“师父说得对。昨儿茶寮的王婶来送米,说玄奘法师编这童谣,就图个‘稚声无伪’——小娃不会装,不会端,唱出来的‘经’,比老和尚敲木鱼还真。”
人群静了静。卖花的柳三娘抱着菊篮凑过来:“那…俺家阿花也来唱?她会唱‘担水爷爷背上来’!”
打铁的赵大叔挠着后脑勺:“俺家铁柱嗓门大,能喊‘劈柴哥哥斧生莲’!”
小桃的羊角辫又翘起来了。她把糖画举过头顶:“阿花、铁柱!来西市口!咱要把‘灵山在娘亲粥碗间’唱到东头去!”
穿红肚兜的阿花攥着拨浪鼓跑过来,扎着冲天辫的铁柱举着木刀蹦跳着,几个小娃呼啦啦围在小桃身边。他们的脖颈上都挂着块玉——是茶寮的无面佛玉,被王婶用红绳串了,说“稚子心净,玉最明”。
小桃清了清嗓子,先唱:“灵山在哪边?”
阿花摇着拨浪鼓接:“灵山在眼前!”
铁柱举着木刀喊:“眼前是哪般?”
众小娃齐唱:“娘亲粥碗间!”
晨雾里飘起清亮的童声,像串银铃铛。老张头的糖画摊前围了更多人:挑菜的、卖鞋的、牵驴的、挎篮的,都停住脚,眯眼听。
“担水爷爷背上来!”小桃突然拔高声音。
“劈柴哥哥斧生莲!”阿花的拨浪鼓“咚咚”响。
“糖画爷爷手作桥!”铁柱的木刀指天。
“稚子唱经心最圆!”众小娃的声音撞在一起,像群麻雀扑棱棱飞上天。
可声音刚飘到街心,就散了。
绸缎庄的孙娘子皱着眉:“这哪是经?倒像哄娃的儿戏!”
米铺的陈掌柜摸着胡子:“稚声是稚声,经是经,两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