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碎初恋后,被疯批大佬跪地求婚文里对话很可爱也很傻(真傻),撕碎初恋后,被疯批大佬跪地求婚整篇文都很甜,甜到发腻的那种。没有大阴谋没有大反派,熬夜码字的咕咕从头到尾都是甜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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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槟塔折射出水晶灯破碎的光,像极了我第一次遇见陈墨那天的阳光。可惜,今天的光里没有暖意,只有冰冷的水晶棱角,刺得我眼睛发涩。我,苏念,站在“星澜”宴会厅辉煌的穹顶下,像个格格不入的幽灵。空气里甜腻的栀子花香,宾客们低低的、虚伪的恭维声,还有那首缠绵到令人心头发紧的婚礼进行曲,都织成一张巨大的、令人窒息的网。
我是这场世纪婚礼的策划师。我的作品。完美无瑕,耗尽了半条命,换来了业内一片惊叹。可没人知道,此刻站在红毯尽头,正温柔执起新娘沈薇的手,为她戴上那枚鸽子蛋钻戒的男人——新郎陈墨,他左耳后那道浅浅的、月牙形的旧疤,曾是我指尖无数次温柔描摹的轮廓。
五年了。
整整五年,音讯全无。像一滴水蒸发在沙漠里,连一声告别都吝啬。
我看着他。他微微垂着眼睫,唇角噙着恰到好处的、足以融化冰川的笑意,专注地为沈薇戴上戒指。那眼神,那动作,那溢于言表的深情,陌生得像是从未存在过我们共享的青春岁月。他流畅地说着誓言,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扎进我早已麻木的神经。他甚至没有向策划团队这边投来一个礼节性的、职业化的眼神。
仿佛“苏念”这个名字,连同那段廉价却滚烫的岁月,早已被他彻底碾碎在时光的尘埃里,连渣滓都不剩。
胃里猛地一阵翻江倒海。我死死攥住藏在身后、微微颤抖的手,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疼痛是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浮木。我是策划师,这场秀还没落幕。我强迫自己的视线扫过会场:花艺角度精准,灯光柔和得恰到好处,侍者穿梭无声。完美。这是我用无数个不眠之夜换来的完美。可这份完美,此刻却像一件湿透的棉袄,沉重冰冷地裹在身上,勒得我喘不过气。
“啧,真是感人肺腑啊,对吧?嫂子?”
一个慵懒的、带着明显戏谑的男声,像淬了毒的冰棱,毫无预兆地刺破我勉力维持的平静屏障。声音不高,却精准地穿透了背景的喧嚣,扎进我的耳膜。
我猛地侧过头。
右后方的贵宾席,一个男人斜倚在丝绒椅背上,姿态闲散得像在自家客厅看一场乏味的电影。深灰色高定西装裹着他颀长挺拔的身形,领口随意地松开两颗扣子,露出线条利落的喉结。他手里端着一杯香槟,剔透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荡,折射着顶灯细碎的光,也映着他那双过分漂亮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漫不经心的邪气,此刻正毫不避讳地落在我脸上,唇角勾着一抹玩味的弧度。
陆沉舟。陈墨同父异母的弟弟,陆家声名狼藉的“混世魔王”。关于他的传闻,在圈子里向来是绘声绘色的下酒菜:挥金如土,行事乖张,绯闻对象换得比跑车还勤快。此刻,他朝我遥遥举了举杯,那声刻意拔高的“嫂子”,如同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我毫无血色的脸上。
周围的空气似乎瞬间凝滞了一瞬。几道探究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来,带着好奇与打量,在我和陆沉舟之间逡巡。
血液“嗡”的一声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冰冷的耳鸣。我挺直了早已僵硬酸痛的背脊,用尽全身力气压下喉咙口的腥甜,脸上挤出一个职业化的、标准到近乎刻板的微笑,声音却控制不住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陆先生,请叫我苏念。今天的婚礼,还满意吗?”
陆沉舟挑了挑眉,似乎很满意我这份强装的镇定带来的狼狈效果。他呷了一口香槟,目光放肆地在我脸上逡巡,像在欣赏一件有趣的展品,声音拖得又慢又长:“满意?当然满意。苏小姐的手笔,向来……惊心动魄。”他故意加重了最后四个字,眼神里的玩味几乎要溢出来。
台上的仪式还在进行,新人交换戒指后深情拥吻。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祝福声,潮水般涌来。我站在掌声的边缘,像个被遗忘的道具。陆沉舟的目光,像无形的烙铁,烫在我裸露的肩颈皮肤上。胃部的绞痛越来越剧烈,冷汗浸湿了后背的衣料,黏腻冰冷。
世界开始旋转,灯光扭曲成模糊的光斑,掌声和笑声扭曲成尖锐的噪音。意识像退潮的海水,迅速抽离。我只记得在彻底陷入黑暗前,视野里最后定格的,是陆沉舟那双瞬间敛去了所有戏谑、变得幽深难测的眼睛。他似乎猛地坐直了身体,香槟杯脱手摔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然后,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
意识像沉在粘稠冰冷的海底,缓慢地、艰难地向上浮。首先感知到的不是光亮,而是一种陌生的气息。清冽,带着一点极淡的、冷调的木质香,像雪后松林的味道,强势地包裹着嗅觉,驱散了记忆中那令人作呕的栀子花香。
眼皮重得像是被粘住。我费力地掀开一条缝隙。
视野模糊,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极高的天花板,简约流畅的线条,一盏巨大的、造型奇特的金属吊灯散发着柔和却没什么温度的光。身下是触感极好的丝绒面料,柔软得不可思议。这不是医院,也不是我那个堆满设计图纸和布料样板的出租屋。
这是……哪里?
混沌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