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回响这本书其实让我感觉比较单薄,因为里面的人物感觉不够立体,帅崽圆Y是真善美的化身,但是非常重要的一点是……咳咳,里面有些那啥的剧情,具体自己翻阅吧!
阁楼回响小说第1章免费试读
我蜷缩在衣柜深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连带着旧伤疤都泛起细密的疼。楼下传来玻璃杯碎裂的脆响,尖锐的瓷片在大理石地面炸开,紧接着是男人压抑的喘息,像受伤野兽在暗夜里舔舐伤口。那声音混着断断续续的踱步声,在空荡荡的别墅里荡出诡异的回响。
“晚晚,” 沈砚的声音隔着门板渗进来,带着蜜糖般的黏腻,尾音像融化的蜡油般往下坠,“出来好不好?我不该摔东西的。” 他刻意放轻的语调里藏着某种危险的紧绷,就像绷紧到极致的琴弦,下一秒随时会断裂。
樟木的香气混着他惯用的雪松须后水味道钻进鼻腔,我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呜咽溢出。三天前,我只是想拉开窗帘透透气,他却像被点燃的炮仗,抄起工具箱将整个房间的百叶窗都钉死了。锤子敲击钉子的声音,一下下砸在我心上,震得耳膜生疼。
衣柜隔板突然剧烈震动,一枚生锈的图钉从木板缝隙里掉下来,擦过我的手背。血珠刚冒出来,就听见外面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沈砚似乎正跪在地上,顺着家具的缝隙往里窥探。
“看见你的影子了,” 他轻笑一声,那笑声裹着冰碴,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别躲了,你知道我最怕找不到你。” 声音里带着近乎偏执的执念,让我想起他书房里那些密密麻麻的日记本 —— 每一页都贴着我的照片,边角处写满重复的名字。
我猛地捂住嘴,后背抵住冰冷的柜壁,听着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三个月前搬进这座老宅时,我以为捡到了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远房姑婆留下的遗产,独栋别墅带花园,甚至连家具都保养得如同新的。直到入住第三晚,我在阁楼发现了那个被铁链锁着的男人。
他穿着浆洗得发白的衬衫,脚踝上的皮肤被磨得血肉模糊,看见我时,漂亮的桃花眼瞬间盛满惊恐,像只被猎人捕获的小兽。“别告诉任何人,” 他声音发颤,指尖死死抠着地板,指甲缝里还嵌着干涸的血迹,“我会听话的。” 那时他手腕上的伤痕,与此刻我手背上的血痕,仿佛形成了某种宿命般的呼应。
后来我才知道,沈砚是姑婆名义上的养子,也是这座房子真正的主人。姑婆临终前将他托付给我,附带一张写着 “不听话就锁起来” 的便签。那时的我被他温顺的表象迷惑,解开了锁链,却亲手放出了笼中的恶鬼。现在想来,那纸条上的字迹,和门缝里塞进来的 “求恳” 字条,笔迹如出一辙。
衣柜门突然被轻轻敲响,节奏均匀,像有人在用指关节数着秒数。“晚晚,” 沈砚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哭腔,却让我后颈泛起一层细密的冷汗,“你的手是不是流血了?我听见你吸气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洞悉一切的掌控感,仿佛我在这个密闭空间里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血腥味在封闭的空间里弥漫开来,我盯着自己渗血的伤口,突然想起上周他帮我处理被玫瑰刺扎伤的指尖时,也是这样小心翼翼,仿佛捧着稀世珍宝。他甚至为那株玫瑰道歉,说不该在花园种带刺的植物。可如今,我才明白,那些温柔都是精心编织的陷阱,就像他修剪玫瑰时,藏在围裙口袋里的锋利修枝剪。
门板与门框的缝隙里,突然塞进一张纸条。我犹豫着伸出手,指尖触到粗糙的纸页,上面是用钢笔写的娟秀小字:“我把药放在门口了,出来拿好不好?” 墨迹晕染的边缘,隐约透出纸张背面反复描画的爱心图案,每一笔都饱含着扭曲的占有欲。
就在这时,衣柜顶部传来木板松动的声响。我抬头,看见一块盖板正被缓缓移开,沈砚那双总是含着水光的眼睛,正透过方形的缺口俯视着我。
“找到你了。” 他笑得温柔,眼底却翻涌着疯狂的旋涡。
我尖叫着向后缩,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他的掌心滚烫,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肉里,另一只手轻抚着我流血的手背,用舌尖轻轻舔去那点猩红。
“别怕,” 他将我从衣柜里抱出来,下巴抵在我发顶,“我只是太怕失去你了。”
窗外突然闪过一道闪电,照亮他背后墙上的照片。那是我刚搬来时拍的,他站在我身后,笑容腼腆,双手却在镜头外死死攥着我的衣角,指节泛白。原来从一开始,他就在编织一张无形的网。
“姑婆说,” 他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如果我抓不住你,就把你藏起来。”
我猛地转头,看见他床头柜的抽屉半开着,里面露出半截泛黄的日记本。上周我想找剪刀拆快递时瞥见的,当时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合上了抽屉。
雨点噼里啪啦砸在屋顶,沈砚抱着我走向卧室,经过走廊时,我看见那些被钉死的百叶窗缝隙里,正渗出暗红色的光。就像他总在深夜锁上阁楼后,从门缝里漏出的那种光。
“想去阁楼看看吗?” 他突然停下脚步,低头看着我,眼神虔诚又诡异,“那里有我为你准备的礼物。”
我浑身僵硬,想起刚入住时,阁楼的门是用十根钢钉封死的。有天深夜,我听见上面传来重物拖拽的声音,问起时,沈砚只说是老鼠。
他抱着我踏上吱呀作响的木楼梯,铁链拖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