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一个人只有具有很深厚的文学底蕴才能写好一本书这个观点,所以真的觉得一夜白头:我亲手把儿子逼成了仇人这本书质量很高。
《一夜白头:我亲手把儿子逼成了仇人》第1章 精彩试看
我,文坛巨匠陆沉,笔下悲悯众生,现实中却将亲生儿子视为一生之耻。
当他带着我最恐惧的过去找上门时,我才惊觉,我写的不是小说,而是自己的墓志铭。
这并非一个浪子回头的故事,而是一个父亲如何用“成功”与“冷漠”作为武器,亲手将儿子,也包括他自己,推入万劫不复深渊的实录。
准备好,迎接一场人性最深处的惊悚与战栗,见证一个灵魂如何在一夜之间,彻底崩塌。
01
夜色像融化的黑巧克力,将锦都包裹得密不透风。
我半躺在罗奇堡的模块化沙发上,这种昂贵而随意的姿态,是我精心设计的一部分。
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古巴雪茄,烟雾袅袅,像我此刻模糊不清的思绪。
落地窗外,是锦都最引以为傲的夜景,车流汇成金色的河,无声地奔流。
空气里,香槟的清冽、高级料理的余温,还有身边女孩身上“无人区玫瑰”的香水味,交织成一张名为“成功”的网。
“陆老师,最新的评论说您是‘这个时代的良心’,是‘文字的最后一位贵族’。”
一个艺术学院的女孩正用她清甜的嗓音为我念着评论,眼神里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
另一个女孩则剥开一颗晶莹的荔枝,娇笑着送到我嘴边。
我张嘴接了,内心却泛起一丝嘲弄。
我称之为“游戏精神”,是抵抗中年虚无的必要手段。我享受这种感觉,被年轻的、美好的事物包围,被她们仰望。
这证明,我早已不是过去的我。
我彻底告别了那个世界,成为了一个崭新的、国际化的“陆沉”。
“我曾是黑岩矿区肮脏煤灰里的一粒尘埃,”我在心里对自己说,“但现在,我是锦都天际线上的一颗星。”
为此,我付出了代价。
任何阻碍我看风景的人或事,都必须被清除,就像当年我清除掉关于鹭汀镇和柳翠的所有记忆一样。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叮咚——叮咚叮咚——”
一阵急促、固执、毫无节奏的门铃声,像一把电钻,恶狠狠地钻进这片用金钱和品味堆砌的和谐里。
音乐声戛然而止。
女孩们的笑声也凝固在脸上。
我眉头紧紧锁起,一股被打扰的愠怒涌上心头。
我的助理艾米,从不敢在晚上九点后打扰我的“私人时间”。
那些所谓的“朋友”,也都识趣地知道,任何拜访都需要提前预约信息。
这门铃声,带着一种野蛮的、不请自来的闯入感。
“去次卧待着。”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女孩们识趣地起身,脚步轻轻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带着一丝被打断兴致的恼火,走向门口。
猫眼外,一片模糊的黑影,对方似乎整个人都紧紧贴在门上。
这让我心里的不悦又添了几分。
我猛地拉开厚重的实木门。
一股混杂着尘土、汗水和某种廉价皂角的味道,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我脸上,与我公寓里高级香薰的味道形成了剧烈冲突。
门口站着一个青年。
他瘦得像一根风干的竹竿,穿着一件洗到发白、领口松垮的T恤,和一条明显不合身的牛仔裤。
皮肤是长期营养不良的蜡黄色,头发干枯,像一蓬杂草。
他的眼神,浑浊、麻木,带着一种被生活反复捶打后的委顿。
我第一时间没认出他是谁。
但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我的脊椎,一寸寸向上爬。
是他的眼神。
那双眼睛,让我想起了黑岩矿区终年不见阳光的矿井,想起了那里潮湿、贫瘠、永远弥漫着煤尘的空气。
这是一种生理性的排斥和恐惧。
“我是谁?我早已不是那个世界的人了!”我在心里对自己嘶吼,但心跳却像失控的鼓点,越敲越快。
我从这双眼睛里,看到了我拼命逃离、并以为早已甩掉的一切。
02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脸上挂起一副面对陌生推销员时惯用的、带着距离感的客气。
“你……找谁?”
我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半分,试图用这种方式,在我和他之间划开一道界限。
青年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吐出的声音沙哑,还带着一股我早已抛弃的、浓重的乡音。
“爸,我是陆远。”
他顿了顿,似乎在积攒力气。
“妈让我来的。”
“爸”这个字,像一把生了锈的钝刀,插进我的心脏,然后狠狠地搅动。
陆远!
那个只在每月汇款单上才会浮现的名字,那个被我视为“不幸的遗迹”的儿子。
他怎么会找到这里?
谁给他的地址?
一阵强烈的恐慌和被侵犯的暴怒,在我胸中翻涌。
但我脸上的表情,却在瞬间切换成了另一种模式——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