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镰烙平安:灰烬里谁是真囚徒?这本书应该算是最近比较令人惊喜的一本现代言情小说了。题材挺有趣的,算是现代言情里面比较新颖的题材了,来看看墨烬蝶给大家带来怎么样的惊喜吧:
火镰烙平安:灰烬里谁是真囚徒?小说第1章在线看
第一章:雨砸旧窗
豆大的雨点狠狠砸在阁楼玻璃窗上,噼啪作响。林砚正踮脚从木梯第三层往下挪那只紫铜熏壶,壶身缠枝莲纹边角有个小坑——那是她八岁摔的,当时陈叔蹲在廊下,用竹刀一点点修,阳光透过葡萄架照在他手背上,汗珠子亮得像碎钻。她穿件洗得发白的月白棉麻衫,袖口卷到小臂,手腕沾着米白糨糊,发尾也蹭了点,像落了层细雪。
楼下突然传来轮胎碾过积水的闷响,跟着是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她手一抖,熏壶“当啷”磕在榉木书架沿。这书架是沈夫人用老宅木料打的,木纹里还嵌着当年做标记的朱砂,此刻被撞出浅痕,像道突然裂开的伤口。
“小心!”
低沉的男声混着雨声闯进来,带着潮湿的凉意。林砚转身时,鼻尖差点撞上对方挺括的西装翻领——深灰西装裹着清瘦身形,黑伞垂落的雨帘里,他抬腕看表的动作利落,腕骨线条像她修东西用的牛角刀。
“沈、沈先生?”她慌忙后退,后腰撞在堆旧书的红木桌上,桌角铜包边硌得生疼。桌上摊着的旧拓本被风掀起,泛黄纸页簌簌响,“您怎么提前来了?说好下午三点……”
沈砚舟抬眼,眉骨在雨雾里勾出冷白轮廓,黑眸深不见底:“张助理说你今早发消息,桑皮纸和浆糊到了。”他递过牛皮纸袋,指腹蹭过她沾糨糊的指尖,凉意像浸井水的玉,“桑皮纸得配三十度石灰水,你上次说掌握不好,我让实验室配了标准的。”
林砚这时才瞥见他西装内袋露出的银色打火机,刻着“平安”俩字——和陈叔退休送她爸的那枚,纹路、磨损都分毫不差。她喉结动了动,接纸袋时指尖发颤,袋口麻绳勒得掌心发红:“谢……谢谢沈先生。”
“叫我沈砚舟。”他低头看她沾糨糊的发顶,声音忽然放轻,“上周三博物馆古籍展,你蹲在那个老册子展柜前擦玻璃。”
林砚耳尖骤热。那天她确实在摸展柜——玻璃右下角有道半厘米浅痕,斜着的弧度,和她十二岁弄坏母亲画稿的铅笔印一模一样。母亲当时没骂她,只指尖沿划痕画小雏菊:“破了的地方,也能开出花来。”
阁楼修复台上铺着三层宣纸,沈家老宅火灾抢出来的旧书残卷在灯下泛着旧茶渍黄,边缘被火燎得发脆,纸面沾着深褐烟渍。沈砚舟凑近时,松木香混着糨糊味漫开,他身上的味道很淡,像雨后松林的风:“酸痕检测出来了,和沈家仓库除霉的东西成分一样。”
“是陈叔……”林砚声音发颤,镊子悬在残卷上不敢落。她记起沈夫人教陈叔认药材的模样,那时陈叔刚到沈家当帮工,穿洗白的蓝布衫,拘谨蹲在廊下:“小陈,草酸去霉好用,但沾多了伤纸也伤手。”沈夫人推过一盒凡士林,“晚上擦了睡觉。”陈叔搓着围裙角,阳光透过葡萄架洒在他背上,把“婶子放心”四个字晒得暖融融的。
沈砚舟的手指停在残卷背面的毛笔字当票上,墨迹已发灰:“我妈保险柜里有份亲子鉴定。”他从西装内袋抽出另个牛皮纸袋,封口是沈家的牡丹火漆,“当年我爸出轨,陈叔怕我妈多想,偷偷带我去做的。”
林砚手指无意识绞着衬衫下摆,棉麻料子被捻出褶皱。她想起十四岁暴雨夜,她发高烧,爸在外地出差,是陈叔背她去医院。雨水顺着伞骨砸他后颈,汇成细流往下淌,他却把伞全往她这边倾:“小砚别怕,有陈叔在。”那时觉得陈叔的背宽得像墙,后来才知他那天刚从医院出来,肋骨被货箱撞裂,医生让卧床休息,他肩胛骨硌得她生疼——那么瘦的人,哪扛得住个发高烧的姑娘?
“他为什么要杀阿姨?”林砚抬头,撞进沈砚舟泛红的眼尾,那里爬着血丝,像没睡好。
沈砚舟喉结滚动,从抽屉拿出监控截图,打印纸还带着温度:“他想抢鉴定书,嫁祸给我爸。”画面里陈叔穿黑连帽衫,捏着玉佩在灯下冷笑,“老东西,你儿子的钱够买十条命。”
林砚指尖抚过截图边缘,半枚模糊指纹——和陈叔去年给她修老相机时,留在镜头盖上的螺纹走向完全一致。那台母亲留下的相机,黄铜镜头上的霉斑,是陈叔用棉签蘸酒精一点点擦的,他当时说:“镜头要亮,才能照见光。”
窗外惊雷炸响,阁楼灯泡晃了晃。沈砚舟突然伸手摘她眼镜,指腹擦过镜片雾气,带着点凉:“度数又涨了?上次配的依视路,这次该换蔡司了,薄点,轻。”
林砚愣住。她十四岁起戴眼镜,换了七副,只有陈叔会唠叨:“小砚别趴太近,眼睛要坏了。”他总记着她的度数,每次配眼镜都提前问医生哪个牌子轻、哪个镜片防蓝光。陈叔出事后,再没人提过她的眼镜,直到沈砚舟出现。
“沈砚舟……”她别过脸,耳尖烧得厉害,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发烫的耳垂上,“修残卷得专注,您……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