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48小时后杀死自己属于短篇文,很有代入感。男女主的刻画以及对场景的描写都比较生动有趣,Rosd后期处理也十分温暖,各个人物的形象也非常鲜明,情节性也比较强,可以看一看哦!
我在48小时后杀死自己 第1章精彩阅读
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记忆,可能是一幅被别人修改过的画?
我就是一个这样的画家。
每隔48小时,我就会在被杀的噩梦中复习一次罪行。
刀刃反光里,凶手是我。
而现实中,一位受害者家属正帮我,一笔一画,把我变成他妹妹案件的完美凶手。
1. 镜中凶手
“你确定,那是你的脸?”
张医生推了推金丝眼镜,笔尖有节奏地在笔记本上点着。
我摇了摇头。
“像是我的,却又不像,那张脸凶残、扭曲……”
“就像有人将我的五官拆开,又用恶意拼接了起来。”
每隔四十八小时,我就会死一次。
我会准时的在凌晨三点,从极度的恐惧中惊醒。
喉咙里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被刀刃割开的疼痛感,鼻腔里充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在梦里,一个陌生的男人杀了我不下二十次,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感受到他那双疯狂的眼睛。
每一次死亡,都像有人用粗糙的砂纸,在我神经上反复打磨。
我曾尝试把噩梦画下来,想把那个凶手钉死在画布上,但每次提起笔,手就会不听使唤般颤抖。
我将自己的经历,发布到了边缘化的心理创伤论坛上,渴求有人能够帮帮我,但回应者大多认为我是为了博关注,而编造的离奇故事。
少数网友提供了一些建议,而张医生,是唯一给出专业分析,并愿意提供帮助的专家。
他说我这可能是极罕见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并伴有解离性症状。
直到昨晚。
在那次例行的死亡中,我拼命挣扎,试图看清压在我身上的凶手。
就在刀光落下的一瞬,我猝不及防地对上了他那柄利刃的反光。
就像一面扭曲的镜子。
而我从镜子里映射里,终于看清了凶手。
那个凶手,就是我。
看清凶手的这一刻,我紧绷的神经彻底断了。
我砸碎了家里所有能反光的东西,蜷缩在角落直到天亮。
我用仅存的一丝理智,绝望地给张医生发了封邮件,他立刻将我加塞进了他的诊疗日程。
“何先生,你最近服药后有出现记忆空白或者失去时间的感觉吗?”张医生的声音将我从回忆拉回了现实。
我张了张嘴,话未出口,诊疗室门被轻轻敲响。
张医生几乎不可察觉地皱了下眉,这显然不在他的计划之内,通常我们的治疗时间是不允许被打扰的。
他对我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表情,走到了门口,“不好意思何先生,一点意外,我请他离开。”
门口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脸颊凹陷胡子拉碴,身上的衣服沾着些许石膏粉末,显得皱巴巴的,眼神里充满疲惫和迫切。
男人沙哑的声音带着些恳求,“张医生,关于我妹妹的案子.…..”
张医生迅速用身体稍稍挡住门,示意男人到门外交谈。
门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捕捉到了一个充满疲惫的男声。
“……求您了,张医生,就一分钟……我查过了,那幅画……我妹妹……”
断断续续的词语飘进来,像钩子一样钩住了我的心。
画?什么画?
我好奇地将耳朵贴在门上,想听得更清楚些。
张医生似乎在低声劝阻,“赵先生,这不符合流程,你不能这样干扰我的其他病人!”
男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恳求,“我们家属会的王姐,您知道的,她丈夫是烈士,以前是干刑警的!她现在天天问我证据链呢?合规吗?我快被她逼疯了!”
“我在楼下等了三天了,我当初把他们组织起来,不是想给他们这样一个答案,我就问一句行不行……”
门外的争执短暂而压抑,最终,张医生推门回到了诊疗室。
他看到我起身,沉默了片刻,表情令我难以捉摸。
“何先生,很抱歉,刚才那位先生的情况有些特殊,他妹妹一年前不幸遇害,案子至今未破,因此患上了严重的焦虑和抑郁,一直在接受我的治疗。”
“他说在你的某幅画作中,看到了一个与案发现场监控中极为相似的侧脸。”
我愣住了,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2. 画中真相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不可思议,甚至有些冒犯。”张医生补充道,声音出奇地温柔。
“他认为你极高的艺术天赋,或许帮你捕捉到了意识中已经遗忘的某些东西。”
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我下意识扶住了沙发扶手。
那些扭曲的画面,难道不仅仅是噩梦?一股莫名的寒意涌上了心头。
“但是在我看来,这极大概率是一种悲伤引发的妄想性认同。”
“不过。”张医生话锋一转,“也许这能为你提供一个前所未有的治疗契机。”
“你看,是否愿意给他几分钟?”
我不知道自己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