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热型的短篇小说,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个觉得很甜!特别喜欢暗巷烟火这种纯真有爱的甜文,没有恶毒女二和痴情男三,超级喜欢:
《暗巷烟火》精彩章节试看
阿武把最后一个空酒瓶踢进巷子深处时,铁皮垃圾桶发出刺耳的哐当声。他缩了缩脖子,将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又拉紧了些,初秋的晚风已经带着凉意,刮在脸上像细小的刀片。
巷子尽头的卷帘门突然哗啦作响,橙黄色的灯光漏出来,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出一道歪斜的光带。阿武下意识地往阴影里躲了躲,看清来人后才松了口气——是老疤。
老疤跛着脚,手里拎着个黑色塑料袋,走到巷口那棵半死不活的梧桐树下,从袋子里掏出三炷香和一个苹果。他点燃香,插在树底下用砖块垒的简易香案上,动作缓慢得像生锈的齿轮。
“又来给坤哥上供?”阿武从阴影里走出来,踢了踢脚边的碎石子。
老疤没回头,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今天是他的忌日。”
阿武哦了一声,没再说话。坤哥是三年前死的,死在离这条巷子三条街外的码头仓库里,据说胸口被捅了七刀,眼睛瞪得老大。那天之后,曾经在这一带呼风唤雨的“义联帮”就散了,像被风卷走的沙砾,只留下些零碎的影子,比如老疤,比如偶尔还会来这条巷子晃悠的阿武。
老疤把苹果摆在香案前,对着树干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他后脑勺那道从头顶延伸到脖颈的疤痕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那是十年前替坤哥挡钢管留下的。
“你打算就这么耗着?”老疤站起身,终于看了阿武一眼。他的左眼在某次火并中瞎了,只剩下浑浊的眼白,看人时总带着种说不出的瘆人。
阿武耸耸肩:“不然呢?出去找个正经活儿干?”他嗤笑一声,“我这样的,除了打架跑腿,还会干什么?”
老疤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烟盒,抖出两支烟,递了一支给阿武。“坤哥以前总说,你是块好料,就是性子太野。”
阿武接过烟,没点燃,夹在耳朵上。“人都死了,说这些有什么用。”
“下个月有批货从南边过来,”老疤忽然说,声音压得很低,“需要几个信得过的人去接。成了,够你逍遥大半年。”
阿武的眼睛亮了亮,随即又暗下去:“谁的货?”
“还能有谁,”老疤吐了口烟,烟雾在他面前散开,“龙爷的。”
阿武的眉头瞬间皱紧。龙爷是“义联帮”散了之后,趁机吞并这一带地盘的新势力,手段狠辣,据说坤哥的死就和他脱不了干系。
“我不去。”阿武转身就要走。
“你妈下个月的手术费怎么办?”老疤在他身后喊道。
阿武的脚步顿住了,后背绷得像块铁板。
老疤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龙爷说了,只要你肯接这趟活,之前欠的高利贷一笔勾销,再预支你十万块手术费。”他顿了顿,补充道,“坤哥不在了,人总是要活着的。”
巷口的路灯闪烁了几下,灭了。黑暗中,阿武耳朵上的烟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像只垂死挣扎的飞蛾。
第二章 霓虹下的交易
接货的地点定在城郊的废弃工厂。阿武提前两个小时就到了,蹲在锈迹斑斑的铁门后面,数着墙上剥落的墙皮。
夜风卷着沙尘吹进来,带着股铁锈和霉味。阿武裹紧外套,摸出老疤给的地址条,借着手机屏幕的光又看了一遍。上面只有一行字:午夜十二点,三号仓库,找穿黑色皮衣的女人。
他嗤笑一声,女人?龙爷还真是越来越会玩了。
十一点半的时候,远处传来摩托车的引擎声,由远及近。阿武屏住呼吸,握紧了口袋里的折叠刀——那是坤哥送他的十八岁生日礼物,刀刃上刻着个歪歪扭扭的“义”字。
摩托车停在工厂门口,引擎熄灭后,四周陷入一片死寂。过了一会儿,铁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很高,穿着黑色皮靴,手里拎着个银色的箱子。月光从仓库的破屋顶漏下来,刚好照在她脸上——算不上绝色,但眼睛很亮,像淬了冰的星星,看人时带着股毫不掩饰的审视。
“阿武?”女人开口,声音比想象中要清脆,带着点烟草的沙哑。
阿武站起身,从阴影里走出来:“货呢?”
女人扬了扬手里的箱子:“钱呢?”
“老疤说,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阿武说。
女人笑了笑,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看着有点俏皮,却又透着股危险的气息。“龙爷说了,先验货。”
她打开箱子,里面铺着黑色的绒布,整齐地码着一排排白色的粉末。阿武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