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卡离婚后,她成了笑话。这本书其实让我感觉比较单薄,因为里面的人物感觉不够立体,番茄小卡拉米是真善美的化身,但是非常重要的一点是……咳咳,里面有些那啥的剧情,具体自己翻阅吧!
甩卡离婚后,她成了笑话。 第1章在线试看
沈疏月把酒店房卡拍在江砚迟面前,红唇勾起胜利的弧度:“我和裴屿刚开房回来,他比你强一万倍。”
“江太太的位置我坐腻了,签了离婚协议,放我自由。”
江砚迟慢条斯理擦着眼镜:“自由?”他忽然轻笑出声,“裴屿没告诉你,他公司靠我注资才活到下个月?”
当夜,沈疏月所有信用卡被冻结。
三天后,江砚迟将破产文件甩在沈疏月脸上:“你的爱情,只值三毛六。”
第一章
水晶吊灯的光冰冷地泼下来,把偌大的客厅照得亮如白昼,也照得沈疏月那张精心描画过的脸,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艳丽。高跟鞋踩在光可鉴人的意大利大理石地砖上,发出清脆又刺耳的“哒、哒”声,一路响到巨大的沙发前。
江砚迟就坐在那里。深灰色的羊绒家居服,衬得他肤色有些过分的冷白。他微微垂着头,手里拿着一份财经杂志,姿态沉静得像一尊没有温度的玉雕。只有修长的手指偶尔翻过一页,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是这过分空旷的空间里唯一的背景音。
沈疏月在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她身上还带着外面夜风的微凉气息,混合着一丝不属于这个家的、陌生的男士香水味。她没说话,只是从那只限量版的手袋里,慢悠悠地掏出一张硬质卡片。
“啪!”
一声脆响,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安静。
那张印着奢华酒店烫金Logo的房卡,被沈疏月带着点狠劲,拍在了江砚迟面前的黑色大理石茶几上。卡片边缘甚至磕碰出一点细微的白痕。
江砚迟翻动杂志的手指,停住了。他缓缓抬起眼。
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像结了冰的深湖,看不出任何情绪。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沈疏月,仿佛在看一件与己无关的摆设。
沈疏月被他这种眼神看得心头莫名一刺,但随即,一股更强烈的、破罐子破摔的冲动涌了上来。她精心描画的唇角向上勾起,弯出一个极其漂亮、也极其刻薄的弧度,像淬了毒的玫瑰。
“刚回来。”她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刻意为之的慵懒和满足,尾音微微上扬,“和裴屿一起。”她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江砚迟镜片后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砸过去,“他比你强一万倍,江砚迟。方方面面。”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
客厅里死寂一片。昂贵的空气净化器发出低微的嗡鸣,此刻听来却像某种不祥的噪音。
江砚迟依旧没什么表情。他甚至没有去看那张刺眼的房卡,目光重新落回沈疏月脸上,平静得可怕。这种平静,比暴怒更让沈疏月心头发慌,也让她更加恼火。
她猛地从手袋里抽出另一份文件,同样用力地拍在房卡旁边。白色的A4纸页在光滑的桌面上滑开一小段距离。
“签了它!”沈疏月的语气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那点慵懒假象彻底撕破,只剩下赤裸裸的厌烦和急不可耐,“江太太这个位置,我沈疏月坐腻了!看见你这张脸,我就觉得恶心透顶!签了字,放我自由!我受够了这种活死人墓一样的生活!”
她胸膛微微起伏,精心打理的卷发有几缕垂落在颊边,衬得她此刻的神情更加激动和……扭曲。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名为“即将解脱”的疯狂火焰,以及对眼前男人毫不掩饰的鄙夷。
江砚迟的目光,终于从她脸上,移到了那份摊开的离婚协议书上。洁白的纸张,黑色的印刷体条款,还有末尾预留的、等待他落笔签名的空白处。
他看了几秒,然后,极其缓慢地,放下了手中的杂志。
他身体微微前倾,伸出骨节分明、异常干净的手,拿起了茶几上那块柔软的鹿皮眼镜布。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近乎刻板的优雅。
他摘下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对着镜片,慢条斯理地擦拭起来。每一个动作都精准、稳定,仿佛在完成一件极其重要的工作。镜片在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点。
沈疏月被他这完全无视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她感觉自己像一记重拳打在了棉花上,憋屈得快要爆炸。
“江砚迟!你聋了吗?我让你签字!”她尖声叫道,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几乎要戳到他的鼻尖,“别给我装死!这婚,我离定了!裴屿还在等我!他才是能给我想要的生活的男人!你这种活死人,根本配不上我!”
她吼完,胸口剧烈地起伏,死死瞪着江砚迟,等着他爆发,等着他痛苦,等着他像任何一个被戴了绿帽子的男人一样失态、咆哮、甚至哀求。
然而,什么都没有。
江砚迟终于擦好了眼镜。他重新将它架回鼻梁,冰冷的镜片瞬间隔绝了他眼底最后一丝可能泄露的情绪。他抬起头,目光透过镜片,再次落在沈疏月那张因愤怒和激动而微微涨红的脸上。
他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种……肌肉的抽动。冰冷,僵硬,带着一种洞悉一切、又极度危险的嘲弄。
“自由?”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平缓,像大提琴最低沉的弦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