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主角的心里描写的非常细腻,看完我唯一的亲人被他们逼死后,我杀疯了之后真的会感叹世上怎么会有作者(555888)写出如此惊世骇俗好的好作品来。
《我唯一的亲人被他们逼死后,我杀疯了》 第1章 免费看
奶奶的骨灰盒,就放在我的腿上。很轻,轻得不像话。
轻得仿佛我一松手,她就会像一缕青烟,彻底消散在这个冰冷的人世间。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光怪陆离地闪过,映在我面无表情的脸上。
我身边坐着我的大伯,副驾驶上是我的姑姑。他们刚刚还在灵堂哭天抢地,现在却已经兴高采烈地讨论着晚上的“散伙饭”要去哪家高档餐厅。
“那家‘御品轩’不错,我早就想去了,人均一千多呢!”姑姑的声音尖利,带着一丝炫耀。
大伯咂咂嘴,油腻的脸上堆着笑:“行啊,反正妈走了,留下的那套老房子也值不少钱。今天我做东,就当是提前庆祝了!”
庆祝。
他们用“庆祝”这个词,来形容奶奶的葬礼。
我的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刺骨的疼痛让我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我抱着奶奶的骨灰盒,一言不发。
他们以为我是哀伤过度,麻木了。
只有我自己知道,在那片死寂的麻木之下,是怎样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奶奶是在三天前的凌晨走的。
心脏衰竭。
医生说,如果能早半个月做心脏搭桥手术,她至少还能再活十年。
可是,手术费还差二十万。
我没日没夜地打三份工,求爷爷告奶奶地借钱,好不容易凑了十五万,剩下的二十万,大伯和姑姑拍着胸脯保证,他们一家出十万,绝不会让老太太受委屈。
我信了。我把凑来的十五万,加上我所有的积蓄,一共二十万,交到了大伯手上,让他统一去办理住院手续。
结果,我等来的不是奶奶的手术通知单,而是病危通知书。
那二十万,被大伯拿去给他儿子付了婚房的首付。
另外二十万,姑姑拿去买了一个爱马仕的包,还和她的牌友们去了一趟欧洲豪华游。
他们在奶奶的病床前,信誓旦旦地说钱已经交了,是医院床位紧张,要排队。
奶奶信了。她拉着我的手,安慰我不要着急。
她到死都不知道,她最疼爱的两个孩子,为了房子和包,亲手断了她的生路。
而我,是奶奶火化后,去银行查流水时才发现的。
大伯取走钱的第二天,他儿子房产交易的账户上就多了一笔整数。姑姑取走钱的当天,她的信用卡账单上就多了一笔境外奢侈品消费记录。
证据确凿,铁证如山。
那一刻,我在银行的自助服务区里,没有哭,甚至没有愤怒。
我的世界,一片空白。
奶奶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三岁时父母意外去世,是她把我从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她没读过什么书,却教会我所有做人的道理。她自己省吃俭用,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却把最好的都给了我。
她说:“小远啊,奶奶这辈子没什么本事,就希望你平平安安,做个好人。”
我做了一个好人。
可我的好,换来了什么?
换来了我唯一的亲人,被一群豺狼活活逼死。
从银行出来,我走进了一家律师事务所。然后,我又去了一趟移动营业厅。
我做完所有事情,回到灵堂时,大伯和姑姑正演着孝子贤孙的戏码,哭得比谁都伤心。
现在,这场戏演完了。他们迫不及待地要瓜分战利品。
“小远,发什么呆呢?”姑姑推了我一把,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快点,司机还等着呢。你大伯订了包厢,亲戚们都过去了。”
我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她脖子上那条亮闪闪的钻石项链。
真好看。是用奶奶的命换的吗?
我没说话,抱着骨灰盒,跟着他们下了车。
“御品轩”金碧辉煌,门口的迎宾小姐笑得像朵花。
大伯挺着啤酒肚,大摇大摆地走在前面,像个得胜归来的将军。
包厢里,乌烟瘴气。
大伯和姑姑两家的亲戚,十几口人,已经到齐了。他们高声谈笑着,聊着股票,聊着孩子的成绩,聊着新买的车。
没有一个人,提起刚刚去世的奶奶。
仿佛今天不是一场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