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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成婚:十年错过,余生是你 第1章在线看
摔碎他珍藏的相框后,我在抽屉底层翻出泛黄的高中日记——
原来当年那封被当众退回的情书,是他不敢承认的怦然心动。
十年后父母撮合的婚姻将我们绑在一起,可他的疏离、白月光的挑衅,还有那份蹊跷的婚前协议……
这场暗恋成婚的戏码,到底是谁在算计谁?
01
我在找东西时不小心摔碎了沈砚之抽屉深处的相框。玻璃碎片在木地板上炸开时,他刚好推门进来。
“你在干什么?”他盯着满地狼藉,声音很平稳却让我感觉有一丝凉意。
相框里是他和前女友苏静宜的合照。我弯腰去捡,指尖被玻璃划破,血珠冒出来。“不小心碰掉的。”我把流血的手指藏在身后。
沈砚之快步走过来,抓起我的手腕。
“撒谎。”他盯着我的眼睛,“你从来不会不小心。”
半小时前收到的匿名彩信以及略带挑衅的话语让我思绪万千。
等我回过神来发现他还握着我的手腕,他掌心的温度很烫。
我挣脱他的手,盯着指尖的伤口怔怔地问他:“留着这张照片,你还在怀念她、怀念你们过去吗?”
“这仅仅是大学纪念品。”他弯腰收拾碎片,后颈的骨节凸起得很明显,“你没必要在意,都已经过去了。”
我转身走进卧室,用力关上门。我们的结婚照挂在床头,才挂上去两周,相框边角已经落了灰。
这场婚姻或许就是个错误。
02
三个月前,我妈在菜市场遇见沈砚之的母亲。二十年前她们是纺织厂的同事,二十年后,她们的儿子女儿都三十岁,都单身,两人一拍即合。
“知夏,你还记得沈砚之吗?”妈妈那天一进门就问,“就是高中总考年级第一的那个。”
我正校对着书稿,红笔在纸上顿出一个墨点。怎么可能不记得?高二那年我给他递过情书,被他当着全班的面还了回来。
“他妈妈说他现在在大学当老师,还没对象。”妈妈擦着餐桌,眼睛却盯着我,“周末一起吃个饭?”
我很想说:“不”。但是看着妈妈不容拒绝的眼神,我只好答应。
我认为沈砚之会拒绝此次聚餐,毕竟当年他已经拒绝过我,现在没有理由答应和我的相亲。
事不遂人愿,相亲局还是来了。
沈砚之穿着浅灰色衬衫,比高中时更挺拔,我快速跳动的心脏无不再向我证明:“看,你还是没有忘记他”。
理智却告诉我,这仅仅是一次饭局,当个摆设吃个饭而已。
饭局上,他给我夹菜,手指修长干净。“好久不见。”他说,嘴角有很浅的酒窝。
我低头扒饭,米饭粒粘在嘴角。他递来纸巾,指尖碰到我的脸,我差点打翻水杯。
双方父母聊得热火朝天。沈砚之的妈妈拉着我的手:“知夏文静,适合我们家砚之。”我妈妈拍着沈砚之的肩:“小伙子稳重,知夏就缺个稳重的。”
我们的事在稀里糊涂中双方父母三言两语敲定:相处一段时间,没问题就结婚。
之后我们像应对工作一样偶尔吃个饭,却像陌生人一样相对无言。
我隐隐感觉这样是不对的,但是我对沈砚之有着深深的滤镜,很珍惜相处的时间。
我常常看着两人的微信对话框,想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放下了手机。
两个月后,在双方父母的催促下,我们在民政局领了证。
没有求婚,没有婚礼,只有两家人凑在一起吃了顿饭。沈砚之在饭桌上给我剥虾,我数着他睫毛在灯光下的阴影,一根,两根,三根……
婚后我住进了沈砚之的房子,却像一个房客。他早起备课,我熬夜看稿,偶尔在厨房碰见,就互相让一让。他睡主卧,我睡客房,中间隔着两道关紧的门。
这样算什么呢?
03
日子像湖面一般平静。直到今天,我在书房找资料时,发现那个藏在抽屉深处的相框。
门外传来沈砚之收拾东西的声音。我躺在床上数天花板上的裂缝,不知道如何处理现在这种局面。
手机突然震动,是妈妈发来信息:“周末记得带砚之回来吃饭,我炖了汤。”
我盯着屏幕直到它变暗。
沈砚之的脚步声停在门外,我知道他站在客房门外,却不想理他。很久才听到脚步声再次响起,并渐渐远去,
直到傍晚六点,这是他雷打不动的跑步时间,我听到他关门出去的声音后,从床上爬起来。
一个人在家里面走来走去,不自觉又走进书房,这个对我来说像是禁地的地方。
他的书房整齐得像图书馆。专业书籍按字母排序,笔记本按年份排列。我在最底层的抽屉里发现一个牛皮纸包着的本子,封皮上用钢笔写着“2009-2010”。
这是他的高中日记。
我犹豫了三秒,翻开第一页。
2009年9月1日:“开学典礼上看见林知夏,她剪了短发,像只受惊的麻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