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辞嫁属于古代言情文,很有代入感。男女主的刻画以及对场景的描写都比较生动有趣,青柠不爱汽水后期处理也十分温暖,各个人物的形象也非常鲜明,情节性也比较强,可以看一看哦!
《美人辞嫁》精彩章节试看
红绸似火,映得沈氏祠堂内的鎏金烛台都黯淡了几分。沈清棠跪在蒲团上,听着外头雨声渐急,如她乱麻般的思绪。前日里,长姐沈明珠忽传急病,瘫在床榻上哭哭啼啼,说什么也不肯嫁去靖阳王府,那传闻中病入膏肓的世子,是她自小定下的婚约。
“阿棠,你长姐这身子实在经不起折腾,你就当救救沈家,替她嫁了吧。”继母林氏的声音像浸了蜜的砒霜,倚在雕花屏风旁,腕间金镶玉镯撞出细碎声响。
沈清棠垂眸盯着青砖上蜿蜒的水痕,喉间泛起苦涩。前世她心软应下,换来的是洞房夜世子康健苏醒,长姐反咬她“抢婚”,最后被她们母女灌下剧毒,死在雪夜里。直到断气前,才知道自己竟有个孪生哥哥,被林氏当年偷换,扔去乱葬岗。
“二小姐,老夫人让您去前厅。”丫鬟豆蔻的声音打断回忆,沈清棠起身时,帕子上沾了血迹,方才咬唇太狠。
前厅里,沈明珠正伏在祖母膝头假哭,见她进来,眼尾的泪珠子颤巍巍要落不落地:“阿棠,姐姐知道你怨我,可那靖阳王世子是个药罐子,我若嫁过去,后半辈子。”
沈清棠望着她袖口暗纹,那是只有嫡女才能用的缠枝莲,本该属于自己的尊荣,全被这对母女偷了去。她忽然笑了,声音清泠:“长姐既病得下不了床,不如我替您去佛堂祈福?”说着便端起茶盏,里头的碧螺春还冒着热气。
沈明珠愣神的刹那,沈清棠手腕翻转,热茶径直泼在她脸上!
“啊!”沈明珠尖叫着后退,鬓间金步摇撞得稀里哗啦。满座宾客哗然,林氏猛地站起:“沈清棠,你疯了?!”
沈清棠垂眸盯着茶盏里晃荡的水纹,慢悠悠开口:“长姐不是病得昏迷不醒?怎么这会子喊得比我还响?”
众人皆惊,沈明珠面色惨白如纸。老夫人扶着紫檀拐杖,浑浊的眼梢挑起:“明珠,你,”
“祖母!是阿棠她逼我!她想抢我的婚事!”沈明珠扑过去抱住老夫人腿,泪珠滚得又急又密,“我是怕误了吉时,才强撑着起来。”
沈清棠冷笑,袖中掏出张药方:“这是昨日我让周太医开的安神汤,长姐说喝了浑身发软,可这汤里,怎会有让人假死的曼陀罗花粉?”
满座倒抽冷气。林氏瞬间站起,鬓角的红宝石坠子晃得人眼晕:“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把长姐的妆卸了便知。”沈清棠眼尾微扬,“若真是重病,哪来的胭脂水粉堆砌?”
沈明珠尖叫着要扑过来,被沈清棠侧身避开。她踉跄着撞向案几,鬓发散落,露出耳后那抹可疑的苍白,分明是刚涂的粉,想掩住装病的潮红。
老夫人拐杖重重顿地:“明珠,你可知欺瞒长辈是何罪?”
沈明珠瘫在地上,泪珠断线般落,可眼底恨意却分毫未减。沈清棠知道,这场宅斗,才刚刚开始。
当晚,沈清棠坐在妆台前,望着镜中红衣,指尖摩挲着鎏金发簪。豆蔻在旁气呼呼:“小姐,分明是她们母女设计您,老夫人怎就轻轻揭过了?”
沈清棠垂眸:“林氏经营多年,哪是轻易能扳倒的?且等着,她们越急,破绽越多。”正说着,外头传来喧哗,有丫鬟喊:“二小姐不好了!大小姐吐血晕倒了!”
沈清棠眼底闪过冷光,起身时裙角带过鎏金香炉,青烟袅袅中,她轻声道:“这出戏,该我上场了。”
前厅里,林氏正拉着老夫人衣袖哭诉,见她进来,立刻尖声道:“都是你!逼得你长姐吐血!”
沈清棠望向躺在床上的沈明珠,嘴角勾起讥讽弧度:“既如此,便请个仵作来,看看长姐是真病还是装病?”
“你敢!”林氏拍案而起,“明珠是侯府嫡女,怎能受此折辱?”
沈清棠慢悠悠从袖中掏出圣旨,白日里她求见贵妃,竟真得了懿旨:“贵妃娘娘说了,若长姐真病,便由我代嫁靖阳王府。”
林氏面色瞬间青白交加。沈明珠从床上扑起来,指甲几乎要挠到沈清棠脸:“你个贱人!敢算计我!”
沈清棠侧身避开,眼尾扫过老夫人:“祖母,您也不想侯府因‘抗旨’二字被牵连吧?”
老夫人长叹一声,最终点了头。沈明珠瘫倒在地,泪珠里满是恨意。
婚期当日,沈府红绸漫天。沈清棠坐在花轿里,听着外头喜乐,指尖摩挲着袖口暗纹,那是她亲手绣的剑兰,孤勇且锋利。花轿停在靖阳王府门前时,她忽然掀了盖头,对着围观百姓朗声道:“这婚,我不嫁!”
满街哗然。靖阳王世子萧承煜戴着鎏金面具,骑在高头大马上,眸中暗光流转。他早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