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典礼告白?他失踪后我甜疯开篇有股浓浓网文的气味,加上各种虐作者[江越那的尔晴真的虐太多,还不修],但其实毕业典礼告白?他失踪后我甜疯是一篇还不错的金手指爽文,到底有什么样的表现呢?快来看看吧!
《毕业典礼告白?他失踪后我甜疯》精彩章节试读
>毕业典礼上,我对着全校师生念情书。
>“江屿,其实从六岁你帮我揍哭隔壁胖虎那天...”
>念到第三页才发现稿子拿错了。
>台下哄笑中,我看见他摔了花束转身就走。
>当晚我哭晕在他家门口:“你听我解释...”
>门突然开了。
>他满手油漆拎着铲子:“哭什么?”
>身后院子里——
>我们小时候埋的许愿瓶挂满了樱花树。
>“秘密基地刚弄好,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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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典礼的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栀子花香,以及一种名为“即将散场”的浓稠躁动。阳光穿过礼堂高大的玻璃窗,在光滑的地板上投下斜斜的光柱,灰尘在光里无声地飞舞。我坐在后台硬邦邦的塑料椅上,攥着手里那几张薄薄的纸,指尖冰凉,掌心却汗津津的,几乎要把纸上打印得规规整整的“优秀毕业生代表发言稿”几个字给洇花。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声比一声响,盖过了外面隐约传来的校长致辞尾声和零星的掌声。胃里像是揣了一窝不安分的蝴蝶,扑棱棱地扇着翅膀。不是因为即将面对几千人发言——这事儿我排练了十几遍,稿子倒背如流。而是因为,我偷偷夹带了“私货”。
夹层里那张折得小小的纸片,像一块烧红的炭,隔着两层稿纸,烫着我的大腿。那是写给江屿的。只有几行字,是我熬了几个大夜,删删改改无数次,才鼓足勇气写下的真心话。计划很简单:等官方发言结束,趁着最后一点时间,豁出去,对着麦克风念给他听。毕业了,再不说,我怕永远没机会了。
“下面有请,本届优秀毕业生代表,金融系的林晚晚同学,上台发言!”
主持人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来,带着一丝程式化的激昂。我猛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试图把胸腔里那只乱撞的小鹿摁回去。站起身,理了理学士服的下摆,迈步走向通往舞台中央的那条通道。脚步有点发飘,但还算稳。
聚光灯啪地打下来,刺得我微微眯了下眼。视野里一片白茫茫的光晕,台下黑压压的人群瞬间模糊成一片晃动的背景。我甚至看不清坐在前排的江屿在哪里。只有心跳声,咚咚咚,震耳欲聋。
我走到麦克风前,调整了一下高度。冰冷坚硬的金属触感让我指尖一颤。展开手里那叠稿纸——最上面当然是印着“优秀毕业生代表发言稿”的那份。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清晰。
“尊敬的各位领导、老师,亲爱的同学们,大家上午好……”
开头很顺,几乎不用看稿子。我的目光下意识地在台下前排搜寻。找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穿着一样的黑色学士服,却总能被他穿出一种挺拔又随意的独特味道。江屿微微侧着头,似乎在听,又似乎没听。他旁边的位置空着,原本是留给我的。
目光交汇的瞬间,我心头一慌。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眉头极轻地蹙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就是这细微的表情变化,像一根针,轻轻戳破了我努力维持的镇定气球。
糟了!他会不会……看出我紧张得不对劲?我慌忙垂下眼,想去看稿子定定神。视线掠过稿纸的瞬间,头皮嗡地一声炸开。
不对!
手里捏着的,根本不是那几张印着“优秀毕业生代表发言稿”的纸!纸张的触感、折叠的痕迹……天旋地转!我竟然……竟然把夹在发言稿里、准备最后念给江屿的那张私货情书,当成了正稿拿了出来!
冷汗刷地一下浸透了后背的衬衫,黏腻冰凉。台上的强光仿佛变成了无数根细针,扎得我眼睛生疼。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发不出半点声音。台下几千道目光,此刻不再模糊,反而变得异常清晰锐利,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带着好奇和等待的灼热。空气凝固了,安静得能听到礼堂顶棚风扇转动的微弱嗡鸣。
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在台上,像一尊被钉在聚光灯下的木偶。怎么办?念下去?不行!那是写给江屿的!不念?直接下台?那更不行,只会更尴尬!
混乱中,一个声音在心底尖叫:念!随便念点什么!至少不能傻站着!
几乎是凭着一种绝望的本能,我的目光重新落回那张写着炽热字句的纸上。手指抖得厉害,几乎捏不住那薄薄的一张纸。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发颤,带着一种奇异的空洞,透过麦克风,被无数倍地放大,回荡在寂静的礼堂里:
“江……江屿……” 名字念出口的瞬间,台下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和低低的议论声,像平静水面投入了石子。我的脸烫得能煎鸡蛋,血液全冲到了头顶。
“其实……” 我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咙火烧火燎,“从六岁……你帮我揍哭隔壁胖虎那天……”
台下瞬间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低笑,像一阵风刮过麦田。我的手指死死抠着讲台边缘,指节泛白。完了,全完了。这社死的场景,比我预想中最糟糕的还要糟糕一万倍。我像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小丑,在所有人面前展览自己的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