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地下恋,我妈快死了他都不肯见意识流主引,感情线索强烈,但是弱化了其他描写。古月乐乐文章根据前后人物心理变化,采用了不同的文风与表达风格哟!
《七年地下恋,我妈快死了他都不肯见》第一章 在线精彩试看
急诊室的灯亮了整整七年,我和陆承渊的关系也藏了七年。
他是省医心外科最年轻的主任,我是他手下干得最拼的住院医。
我妈病了,肺癌晚期,她躺在病床上拉着我的手,说想见见我的男朋友。
我忍不住试探陆承渊。
「我妈想见你,就一面,她可能……撑不了多久了。」
他靠在值班室的椅背上,手指慢慢转着笔,神色淡淡的。
「苏晚,你知道我最欣赏你什么吗?」
「你从来不会拿感情来绑架工作。」
他顿了顿,语气像在陈述一个手术方案:「如果你觉得这段关系让你为难,我们可以随时终止。」
说完,他起身替我理了理领口,擦掉我眼角的泪。
他知道,只要搬出「随时终止」这四个字,我就会像过去那样妥协退让,咬碎牙齿往肚子里咽。
我没有告诉他,这次不一样了。
我和师姐打了个赌,赌他愿不愿意见我妈最后一面。
赌输的代价,是我彻底从省医消失。
1
凌晨三点的急诊室刚结束一场抢救,我站在洗手池前,手机震了又震。
我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断断续续的,中间夹着几声咳嗽。
「晚晚,妈不是催你……你总说你那个男朋友工作忙,妈都理解的……」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攒力气。
「可是妈想不通,你都快三十了,他要是真喜欢你,怎么连来看一眼都不肯呢……」
我一直觉得省医是个神圣的地方,它适合救死扶伤、争分夺秒、与死神赛跑。
唯独不适合,用来谈一段见不得光的恋爱。
陆承渊从手术室出来时,还穿着那身刷手服,胸口的汗渍还没干透。
他路过我身边,脚步顿了一下:「刚才那台二尖瓣置换,你做的一助不错。」
顿了顿又说:「晚上来我办公室,有个课题想跟你聊聊。」
我转头看他,陆承渊的父亲是省医的名誉院长,母亲是协和退休的教授,他从小在医学世家长大,身上有种与生俱来的矜贵。
他长得好看,手术做得漂亮,三十四岁就坐上了心外科主任的位置。
追他的人能从省医排到隔壁市医院,可偏偏是我,一个从县城考上来的穷学生,被他看上了。
我抓住他的衣袖,尽量随意地开口。
「我妈想见你,她身体不太好……」
「我知道你工作忙,但就一面,很快的……」
我想再为他找些理由,想了想却只说:「她就想确认一下,我是不是真的有人在等。」
「苏晚。」陆承渊打断我,声音不重,却很有力,「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理智了?」
他长腿交叠着,在走廊昏暗的灯光里看我,语气像在分析一份病例报告:「我说过很多次了,如果你觉得这段关系不合适,我们可以随时终止。」
我望着他,心里忽然很平静。
七年前第一次听到这句话时,我还会闹,会哭,会跟他吵到天翻地覆。
我不服气,质问他:「我们什么关系?我是堂堂正正答应你追求的女朋友,不是什么上不了台面的人!」
「你凭什么用这种施舍的语气跟我说话!」
那时候他认错很快,会哄我,会道歉。
我哭得稀里哗啦,最后只会泪眼婆娑地求他,以后别再说这样的话。
可现在听到这句话,我竟然没有了恐惧,也没有了愤怒。
陆承渊靠近我,指腹轻轻擦过我的眼角。
「你瞧,明明舍不得,却非要试探。」
「到头来你哭成这样,我看着多心疼。」
我摸了摸不知什么时候掉下来的眼泪,原来这些年我只剩下难过了。
「可你从前答应过我,等我升上主治,我们就公开。」
泪水在他掌心汇聚,我听到他叹了口气。
他很直白,也很伤人:「苏晚,我们现在这样不好吗?你有你的前程,我有我的事业,感情和自由都不用互相牺牲。」
「这些年你过得不开心吗?我身边的位置,从来没给过别人。」
话说到这个份上,他觉得我没有再闹的理由了。
于是他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样子,揉了揉我的头发。
「行了,别想那么多。晚上我让人给你送点吃的,最近看你瘦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陆承渊学会了一套对付我的办法。
只要云淡风轻地忽视,忽视我所有的痛苦和委屈。
因为他知道,只要说出「随时终止」四个字,我就会慌张、会不舍,最后还是会把所有的心酸咽下去。
这不是我第一次试探陆承渊。
可每一次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2
急诊室外面开始下雨了,省城的秋雨阴冷潮湿,能渗到骨头里。
我和陆承渊的关系,就像这场雨——
潮湿又冰冷,永远见不到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