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作者笔名吧的其他文据说也挺好看,但我还没开始所以不做评价。但是由离婚夜买醉,竟被丈母娘带走这本书来看,笔名吧写的其他书应该也不会差,是一本写作风格已经很成熟的书。
离婚夜买醉,竟被丈母娘带走精彩章节阅读
三年赘婿,我活得不如一条狗。
在妻子的生日宴上,小舅子当众将我准备的礼物扔进垃圾桶,骂我是江家的耻辱。
而我的“合约妻子”江若雪,只是冷冷地对我说:“林凡,你只是一个赘婿,你必须得忍着。”
可她不知道,就在一小时后,江家老爷子突发心梗,所有名医束手无策时,是我撕碎了窝囊废的面具。
我救了人,也递上了离婚协议:“江若雪,你自由了。”
当晚,我为江若雪这绝情的做法买醉。
但我万万没想到,当我买醉醒来,竟躺在丈母娘的床上。
醒来的时候,她正端着醒酒汤,眼神复杂地对我说:“小凡,你受委屈了,若雪配不上你。”
“我不嫌弃你。”
1
“一个送外卖的都比你有价值,废物。”
刺耳的嘲讽声在江若雪的公司大厅里回荡,说话的是她的追求者,一个叫陈浩的富二代。
他手里拎着我刚送来的午餐,像拎着一袋垃圾,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周围公司员工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有同情,有幸灾乐祸,但更多的是看戏的漠然。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三年来,这种羞辱早已是家常便饭。
我的思绪被拉回三年前那个冰冷的夜晚。
江家别墅的书房里,一份打印好的合约被推到我面前。
“签了它。”
江若雪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冷得像块冰。
她穿着一身高定职业套裙,妆容精致,眼神里却满是拒人千里之外的鄙夷和不屑。
我拿起那份《婚姻合约》,每一条都像一把刀。
“第一,婚姻存续期间,乙方(林凡)不得与甲方(江若雪)有任何主动的身体接触。”
“第二,乙方不得干涉甲方任何私生活,包括但不限于晚归、应酬、与异性正常交往。”
“第三,对外,乙方不得宣称与甲方关系亲密,必须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
……
每一条,都在提醒我,我不是丈夫,只是她雇来应对家族压力的一个工具人,一个为期三年的挡箭牌。
“怎么,不愿意?”江若雪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讥诮,“林凡,别忘了你的处境,能入赘我们江家,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这是在帮你,你应该知恩图报!”
我拿起笔,在那份屈辱的合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从那天起,我成了江城的笑话,一个吃软饭的窝囊废。
我住进了江家的别墅,却活得像个高级保姆。
我包揽了所有家务,将别墅打理得井井有条。
我研究了世界各地的菜谱,厨艺练得堪比国宴大厨,每天变着花样为她准备三餐。
可她呢?
早餐,她永远只是端起牛奶喝一口,对我精心准备的松饼和煎蛋视而不见。
晚餐,她十天有八天不回家。
桌上热气腾腾的四菜一汤,从温热到冰凉,最后被我倒进垃圾桶。
我记得我们的第一个结婚纪念日,我特意提前下班,布置了浪漫的烛光晚餐,准备了她最喜欢的红酒。
我等了整整五个小时,等来的却是她一条冷冰冰的短信:“今晚有应酬,不回。”
那一刻,烛光摇曳,映着我狼狈的脸,也浇灭了我心中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喂!废物,跟你说话呢!你是不是耳朵有问题?”
陈浩不耐烦的声音将我从回忆里拽回。
他将手里的保温饭盒“砰”地一声砸在地上,滚烫的汤汁溅出来,烫在我的手背上。
我疼得一哆嗦,却死死忍住。
我抬起头,看向江若雪,我名义上的妻子。
我希望,哪怕只有一次,她能站出来维护我一句话。
毕竟,我才是她法律上的丈夫。
可她只是皱了皱眉,目光冰冷地落在我身上,那眼神里没有丝毫心疼,只有不耐烦和警告。
陈浩见状,更加得意,他指着我的鼻子骂道:“看看你这副穷酸样,也配得上我们若雪?你知不知道,你每天呼吸的空气,都是江家的施舍!”
“就你这样子,能得到施舍你就该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感谢我们!”
周围的哄笑声更大了。
江若雪终于开口了。
她不是对陈浩,而是对我。
“林凡,”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利刃,精准地刺进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懂事一点,给陈少道歉。”
我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为了她的公司利益,为了不得罪这个富二代,她让我,她的丈夫,给一个羞辱我的人道歉。
“若雪,我……”
“道歉。”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别在这给我丢人现眼!听到没?”
丢人现眼?
我冷冷一笑,原来这叫丢人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