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作者鸣喇嘛的其他文据说也挺好看,但我还没开始所以不做评价。但是由我妈的欲望账本这本书来看,鸣喇嘛写的其他书应该也不会差,是一本写作风格已经很成熟的书。
我妈的欲望账本精彩章节试看
高考结束当晚,我妈就把我带进名为“云门”的顶级会所。
她弹了弹烟灰:“在这里,你的笑容要标价,酒杯倾斜的角度就是你的底线。”
当富商的手搭上我肩膀时,她突然推倒整桌路易十三。
破碎声里亮出账本:“王总,您女儿在剑桥的奖学金......需要我打电话聊聊审计问题吗?”
后来我在哈佛翻开那本泛黄的册子——
每一页都写满名字与价码,最新一行竟是我的导师:“论文指导费:一次学术不端举报权”。
1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紧绷的、带着甜腥气的热度。
高考刚结束,我疲惫地走出考场,就看到了等候多时的亲妈。
苏翎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墨绿色丝质衬衫裙,领口别着一枚金色羽毛胸针,细高跟踩在滚烫的路面上,妆容也一如既往的精致,眉眼间的锐利并未被周遭的混乱冲淡半分,反而像淬过火的刀锋,在烈日下闪着不容置疑的光。
她没有任何废话,鹰隼般的手直接伸过来,不是拥抱,而是精准地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牵引感。“跟我走。”
“啊?去哪?”我被她拉着,踉跄地跟上她的步伐。
“去了就知道。”苏翎头也不回,拉着我走向路边一辆静静停靠的黑色轿车。
窗外,高考结束的狂欢景象飞速倒退,渐渐模糊成一片斑斓的光影。
车厢里异常安静,只有空调细微的送风声,我偷偷觑了一眼身边的苏翎。
她微微侧着头,目光落在车窗外流逝的城市街景上,下颌线绷紧,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那个银灰色金属箱冰冷的表面,发出细微的哒、哒声。
那声音落在寂静里,像某种神秘的密码。
“妈,”我鼓起勇气,打破了沉默,“我们到底去哪?”
苏翎转过头,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仿佛第一次认真打量我。
那眼神里没有母亲看女儿惯有的温情,更像一个商人评估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冷静,甚至带着点苛刻的挑剔。
过了几秒,她才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像一块冰投入滚水,激得我浑身一颤:“‘云门’。带你去看看,你的笑容,你的眼神,甚至你端酒杯的手腕倾斜那么一点点角度,在这个世界上,究竟值多少钱。”
我猛地吸了一口冷气,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云门”?
那个名字,我只在本地一些语焉不详、带着隐秘艳羡的都市传说里偶尔捕捉到只言片语。
它像一个漂浮在城市上空、只对特定阶层开放的浮岛,象征着极致的奢华与……无法言说的交易。
“妈!”我的声音因为惊愕和一丝被冒犯的羞耻而拔高,“那是…那种地方!我才刚高考完!你怎么能带我去……”
“哪种地方?”苏翎打断我,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消失了,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刀锋,直直刺向我,“一个明明白白把一切标上价码、童叟无欺的地方。你以为象牙塔外面是什么?诗和远方?”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锥,砸在我耳膜上,“林晚,你十八岁了。成年礼不是蛋糕和蜡烛,是看清楚规则。今晚,我就是你的规则。”
苏翎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那股清冽的木质香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烟草气息将我笼罩,形成一种奇异的压迫感。
“记着,进去之后,你的笑,要标价。你的酒杯倾斜的角度,就是你的底线。有人碰你一下,那碰你的代价,得让对方提前掂量清楚,付不付得起。”
她的话像淬毒的针,精准地刺穿了我对“长大”那层天真朦胧的想象。恐惧和一种被强行剥开外壳的羞耻感瞬间攫住了我,胃里一阵翻搅,手心沁出冷汗。
我想反驳,想尖叫,想拉开车门跳下去,但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车窗外的霓虹灯流泻而过,映在她冷硬的侧脸上,变幻着诡异的光彩。
2
夜晚,车子最终驶入一条僻静得近乎肃穆的林荫道,在一扇厚重、没有任何标识的巨大黑色金属门前停下。门无声地滑开,露出幽深的入口。
我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出来,双腿有些发软,脚下昂贵却触感陌生的细高跟鞋让我每一步都走得心惊胆战。
门内,光线骤然变得幽暗而暧昧。
空气里漂浮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味道:昂贵的雪茄、醇厚的陈年酒香、甜腻的香水,还有一种难以名状的、类似皮革被打磨抛光后的气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