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作者词儿文笔流畅,小说情节紧凑,形象的描绘了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的故事,而且冷静理智毒舌的诙谐幽默对话也是一大看点,穿插全文使物理学霸和美术系少女的故事原本沉重的狗血虐恋梗看起来欢乐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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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错位相遇
九月的风裹挟着碎金般的阳光,将物理楼前的银杏叶吹成微微翻卷的海。沈临用左手按住被风掀起的论文草稿,右手扶了扶滑落的眼镜,自行车轮碾过满地扇形落叶时发出清脆的碎裂声。这是他连续第三十六个小时待在实验室,白大褂口袋里装着半块已经融化的巧克力——那是他计算好的,足以支撑到教学楼的卡路里补充量。
"让开!"
一声清亮的呼喊刺破晨雾。沈临猛地捏紧刹车,轮胎在湿滑的落叶上划出尖锐的摩擦声。一只玳瑁色流浪猫从他车轮前惊惶窜过,后座上的金属箱却在惯性作用下飞了出去。箱盖在空中划出抛物线,各色玻璃瓶如天女散花般坠落。
"我的颜料!"
沈临看见一双苍白的手徒劳地试图接住那些旋转下落的容器。钴蓝、青金石、孔雀石研磨的粉末在沥青路面上炸开,混着晨露凝成一片片瑰丽的星云。有个深褐色小罐滚到他脚边,标签上写着"西伯利亚猛犸象牙化石·距今3万年"。
"你知道这些要多少钱吗?"跪在路中央的少女抬起头,发梢沾着靛青色颜料,"还是说物理系的精英觉得艺术生的工具都是玩具?"
阳光突然变得锋利起来。沈临注意到她睫毛上挂着细小的玻璃渣,像某种濒危昆虫的鳞粉。他蹲下身拾起半截断掉的钛白颜料管,挤出个公式化的微笑:"根据学生守则第三章第五条,校园限速15公里每小时,我刚才的瞬时速度是14.6。"
"所以呢?"
"所以理论上你应该起诉那只猫。"他指了指躲在灌木丛里的罪魁祸首。
少女突然站起身,沈临不得不仰头看她。她穿着沾满颜料的牛仔背带裤,右手小指缠着发黄的绷带,左手握着一把锋利的画刀。当她把刀刃抵在沈临喉结前0.5厘米处时,他居然在计算刀面反射的太阳光波长。
"听着,理科男。"她刀尖轻挑,勾走沈临胸前别的实验室门禁卡,"这里面有我从切尔诺贝利禁区带来的土壤标本,现在它和你的道歉一样碎成渣了。"
沈临的视线越过她的肩膀,看见远处走来的教务处主任。他快速心算着赔偿金额与记过处分的概率,却在某个瞬间被少女耳后的反光吸引了注意——那里贴着块星云形状的创可贴,图案精确符合哈勃望远镜拍摄的NGC-6302影像。
"怎么回事?"主任的皮鞋碾过一片群青色,"沈临?阮棠?"
被称作阮棠的少女突然收起画刀,变魔术般摸出个皱巴巴的医疗证明:"紫外线过敏发作导致手抖,不小心把危险物品当成了美术工具。"她眨眼的频率让沈临想起实验室里故障的示波器。
三小时后,沈临在教务处知道了三个新事实:第一,那些颜料价值相当于他半年助研津贴;第二,阮棠和他毕业于同一所高中;第三,作为"促进学生跨学科交流"的试点,他们被强制安排了互助学习——他得帮这个美术生补习物理,而她将指导他完成艺术选修课的期末作业。
"这不合理。"沈临在走廊拦住准备离开的阮棠,"我的研究正在关键期..."
阮棠突然转身,背包里掉出本素描簿。翻开的纸页上画满各种天体,在猎户座星云旁边却突兀地出现个戴眼镜的侧脸。沈临认出那是高二时的自己,正在科技节调试望远镜。
"原来是你。"阮棠捡起本子,指尖擦过那个素描小人,"当年修好望远镜后,你说过句很有意思的话。"她模仿着沈临的平板语调:"'星辰的光辉需要穿越亿万年来到地球,而人类的眼睛只需要0.02秒就能接收它,这很没效率'。"
沈临感到某种陌生的温度爬上耳廓。他伸手想拿近看,阮棠却"啪"地合上本子:"周六下午三点,美术楼307。迟到的话..."她晃了晃手里不知何时顺走的实验室钥匙,"我就用丙烯颜料重绘你们的光谱仪。"
暮色渐浓时,沈临在实验室整理数据。显示器上的γ射线暴模拟图不断闪烁,他却总想起那个星云创可贴。打开抽屉取咖啡时,一枚齿轮从机械设计图里滚出来——那是他祖父怀表缺失的零件,三年来他尝试了四十七种规格都没能复原。
突然响起的提示音打断了他的思绪。邮箱里躺着阮棠发来的课表,附件是张照片:他的实验室门禁卡泡在一杯彩虹色的液体里,配文"新研发的物理系特供鸡尾酒"。沈临下意识去摸口袋,发现卡套里不知何时被塞了片银杏叶,叶脉上用极细的笔迹写着:"γ射线暴的可见光余晖能持续多久?"
窗外,今年的第一片梧桐叶正巧落在他的咖啡杯里。沈临鬼使神差地保存了那张恶作剧照片,给文件命名为"非理性行为研究样本01"。当他关掉电脑时,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