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看了侯爷第15次提和离后,我同意了,你怎么又后悔了?之后,老夫的少女心都萌翻了,纸墨余温这书写得太好了,好羡慕他们之间的至死不渝的感情纠葛,推荐给大家看看。
侯爷第15次提和离后,我同意了,你怎么又后悔了?小说第一章阅读
侯爷第十五次提和离,眼底满是厌烦。
我点头应下,他愣住了。
婆母随即开始忙着张罗他的新喜事。
彼时,我娘家账房带着百名护院踏平了侯府门槛,开始清点我那十里红妆。
侯爷看着空了一半的库房,红着眼求我别走。
我指着他身后梨花带雨的表妹:“她不是说有情饮水饱么?”
01
大雪下了三天三夜,将整个永安侯府裹进一片死寂的白。
暖阁里,炭火烧得并不旺,一丝丝阴冷的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刮在人脸上,带着一股子刻薄的凉意。
林婉儿缩在萧决怀里,一张小脸煞白,嘴唇都有些发紫。
她柔弱无骨地靠着,声音像蚊子哼哼:“表哥,我好冷……”
她那双含着水汽的眼睛,怯生生地瞟了我一眼,又飞快地垂下去。
这眼神里的机锋,我看了三年,已经腻了。
萧决立刻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将自己身上那件金丝滚边的玄色大氅解下来,裹在她身上。
他的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可当他转头看我时,那张俊朗的脸瞬间覆满了寒霜。
“苏锦溪!”
他连名带姓地吼我。
“你就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婉儿身子骨弱,自小在南边长大,受不得京城的寒。你身为侯府主母,克扣她的炭火份例,是何居心?”
我坐在离他们不远的紫檀木圈椅上,手里捧着一个半温不热的手炉,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克扣?
我这个主母,如今在这侯府里,连调动一筐炭火的权力都没有了,谈何克扣。
不过是底下人看碟下菜,捧高踩低,都跑去巴结他心尖上的表妹,忘了我这个正牌夫人罢了。
见我不说话,萧决的怒火烧得更旺。
他觉得我的沉默是一种无声的挑衅。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我面前,从怀里掏出一封信纸,那上面龙飞凤凤舞的“和离书”三个大字,刺得我眼睛生疼。
“签了它!”
他将那纸狠狠摔在我面前的案几上,茶杯被震得跳了一下,温吞的茶水溅出来,洇湿了纸张的一角。
“这侯府,你一天也别想待!”
我终于抬起眼,看向他。
这张脸,我爱了三年。
从成婚第一日的惊艳,到后来无数个日夜的痴望,我曾以为,只要我付出所有,总能捂热他那颗石头心。
可三年,五百多个日夜的殚精竭虑,换来的,却是他第十五次提和离。
这一次,我看着他俊朗却冰冷的脸,看着他眼底那毫不掩饰的厌烦,三年来所有的情爱、所有的付出、所有的委曲求全,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消磨干净了。
我累了。
真的累了。
我没有像前十四次那样哭闹、哀求、质问。
我只是平静地,甚至可以说是漠然地,看着他。
然后,我拿起了桌上的笔,饱饱地蘸了蘸墨。
在萧决错愕的注视下,我提笔,在那张他早已准备好的和离书上,一笔一划,写下了“苏锦溪”三个字。
笔锋干脆利落,没有半分迟疑。
萧决愣住了。
他预想中的歇斯底里没有出现,那双总是含情脉脉望着他的眼睛,此刻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的心底,莫名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很轻,却很清晰。
婆母闻讯赶来,一进门就看到桌上签好字的和离书,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瞬间笑开了花。
她一把抓过和离书,像是怕我反悔似的,看了一遍又一遍,嘴里不住地念叨:“签了就好,签了就好!”
随即,她看都不看我一眼,径直走到林婉儿身边,亲热地拉起她的手。
“我的好儿媳,总算是要进门了!你放心,苏氏一走,我立刻就为你和决儿操办婚事,一定比她当年风光百倍!”
林婉儿的脸上飞起两团红晕,羞答答地依偎进萧决怀里,眼角眉梢是藏不住的得意与欣喜。
她用胜利者的姿态,挑衅地看向我。
我回了她一个淡淡的笑。
那笑容里没有怨恨,没有不甘,只有一种彻底的、发自内心的嘲讽。
我对着门外候着的贴身丫鬟云袖说:“去,放信号吧。”
云袖眼眶通红,却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快步离去。
萧决皱起眉头,不耐烦地呵斥:“苏锦溪,你又在装神弄鬼什么!”
林婉儿立刻梨花带雨地开口,声音哽咽:“表哥,你别怪姐姐……姐姐她一定是一时气坏了,口不择言。都怪我,若不是我身子不争气,也不会让姐姐误会……”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剜我,那眼神里的恶毒,与她楚楚可怜的表情形成了绝妙的反差。
我看着这一对璧人,看着欣喜若狂的婆母,只觉得这三年像是一场漫长而荒唐的笑话。
而现在,笑话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