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一个人只有具有很深厚的文学底蕴才能写好一本书这个观点,所以真的觉得十八岁太奶奶驾到,精神病院斩神这本书质量很高。
十八岁太奶奶驾到,精神病院斩神精彩章节试看
1 太奶奶苏醒
精神病院的墙在渗血时,我体内的太奶奶醒了。
“小畜生,谁准你把老身关在这腌臜地方的?”
十八岁生日那天,家族把我献祭给百岁老祖宗当容器。
现在她在我脊椎里骂骂咧咧,嫌弃我身子骨太薄。
当雇佣兵的枪口抵住我额头时,她接管了我的舌头。
“民国那年,姑奶奶杀汉奸都用绣花针。”
我眼睁睁看自己捏碎牙刷捅穿三人眼窝。
血溅到唇边时,我舔到了铁锈味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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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禁闭室血影
黑暗像冰冷的沥青,从四面八方灌进感官。
这是沧南市第七精神病院最底层的禁闭室——一个连时间都能被吞噬的纯黑水泥盒子。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在颅腔里撞,咚,咚,咚,像垂死的鼓。
我叫沈厌。十八岁生日的“贺礼”,是被亲生父母绑上祭坛,成了家族那位百岁老祖宗的活体棺材。他们管这叫“归巢”,说这是沈家女儿无上的荣耀。荣耀?呵,荣耀就是像块破抹布一样被丢进这鬼地方,脊椎里钉着个喋喋不休的老鬼,每天听她抱怨我的骨头硌得慌。
“啧,这地界儿,比乱葬岗还腌臜!”一个苍老、尖利,带着浓重旧时江南腔调的女声,毫无预兆地在我后脑勺的骨头缝里炸开,震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阴沟耗子窝都比这儿强!沈家的小畜生,一代不如一代!连口像样的棺材都舍不得给老身备下?”
是“她”。沈白露。我那位活了一百二十岁、靠邪门歪道硬吊着一口气不肯死的太奶奶。此刻她的一缕残魂,就盘踞在我第三节颈椎骨里,像条淬了毒的蜈蚣。
我蜷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指甲深深抠进掌心,用刺痛对抗脑子里那老鬼的噪音。嗓子干得冒烟,发不出半点声音。禁闭超过七十二小时,水米未进,身体里的力气被一点点抽干,意识像风中残烛,明灭不定。
突然。
一种粘腻的、带着铁锈腥气的冰凉触感,毫无征兆地滴落在我的后颈。
我浑身一僵。
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黏稠,冰冷,带着令人作呕的甜腥。
不是水。
禁闭室绝对密封,哪来的水?而且……这味道……
“血。”脊椎深处,沈白露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亢奋,像饿狼嗅到了血腥。“新鲜的!嗬……上面……开席了?”
开席?
3 血墙惊魂
没等我细想,死寂的黑暗被猛地撕裂!
滋啦——!
刺耳到极点的电流爆鸣声,伴随着惨白的火花,在头顶炸开!不是灯,是嵌在墙壁里的应急线路在疯狂短路!惨白的光如同垂死挣扎的鬼爪,在绝对的黑幕中疯狂抓挠,照亮了瞬间——
墙壁!四面冰冷的水泥墙,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出大片大片暗红粘稠的液体!像活物般蜿蜒流淌,汇聚,滴落!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某种陈腐的土腥气,瞬间塞满鼻腔,呛得人窒息!
轰!!!
一声沉闷到极点的巨响,仿佛整栋楼的地基被巨人狠狠擂了一拳!地面剧烈摇晃!头顶簌簌落下水泥碎屑,砸在脸上生疼。
“呜——呜——呜——”
凄厉得如同地狱恶鬼哭嚎的防空警报,毫无预兆地撕裂了死寂!旋转的、血一般的红光,竟然穿透了厚重的合金门缝隙,丝丝缕缕地渗了进来,在流淌的血墙上投下诡异跳动的光影。
混乱!爆炸!枪声!虽然隔着厚重的门板和深入地下几十米的混凝土,但那沉闷的、如同爆豆般的声响,短促凄厉的惨叫,重物倒地的闷响……如同潮水般涌来,撞击着耳膜!
外面……上面……发生了什么?!
“呵……呵……呵呵呵……”脊椎骨里,沈白露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低笑,像生锈的齿轮在转动,干涩又疯狂。“来了!终于来了!小畜生,躺够没有?老身的棺材板,该掀开了!”
一股冰冷、蛮横、带着腐朽铁锈气息的力量,如同苏醒的毒蛇,猛地从我后颈的脊椎骨里窜出!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不!
我惊恐地想要夺回身体的控制权,但意识像被无形的巨手狠狠按进了冰冷的水底!只能眼睁睁“感觉”着——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动了。
那只属于我的手,曾经只会握着画笔、在画布上涂抹虚幻光影的手,此刻五指箕张,以一种扭曲而有力的姿态,狠狠抓向身下冰冷粗糙的水泥地面!
嗤啦——!
指甲瞬间翻卷、断裂!尖锐的剧痛传来,但身体的主人毫不在意!指尖带着淋漓的鲜血和碎肉,在布满灰尘的水泥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留下五个歪歪扭扭、却透着狰狞杀气的血字:
**开 门!放 我!**
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血字旁晕开小小的暗红花。
“废物点心!”沈白露在我脑子里厉声咒骂,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暴戾,“这点疼都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