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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04-16 02:44:14

老公接寡嫂进门,我要一个亿精神损失费过分吗? 连载中

老公接寡嫂进门,我要一个亿精神损失费过分吗?

来源:黑岩书盟 作者:钱从四面八方来 分类:短篇

肢体接触费1次,5000元,可叠加。 走了不到十分钟,前方传来一声熟悉的、娇滴滴的惊呼。 “救命!听寒!有蛇!” 苏念雪跌坐在枯叶堆里,面前几条菜花蛇吐着信子 我一惊,大变活人,苏念雪怎么突然出现在这。 不过演技浮夸得能让人鼓掌。 程沐严脸色一变,几乎是本能地甩开我的手,朝她冲过去。 “别怕!我来了!” 我整个人重心都在展开

老公接寡嫂进门,我要一个亿精神损失费过分吗?免费章节

老公接寡嫂进门,我要一个亿精神损失费过分吗?小说第1章 1在线阅读

  我高烧到42度那晚,我老公正搂着他守寡的嫂子唱《广岛之恋》。
  体温计炸了,我的恋爱脑也跟着炸了。
  病床上我边算账边悟了:
  给这白眼狼父子俩当了七年保姆,我真是瞎得不轻。
  现在好了,以后不谈感情,只谈钱。
  儿子嫌我谈钱太俗?行,钱给够了直接给你换个新的。
  老公嫌我爱钱不爱他?爱情套餐一次88888,钱到位,服务也到位。
  直到老公要把寡嫂接进门,我连夜打包,留下离婚协议和手写条:
  “七年感情已折算变现,总计一亿四千一百二十万(零头已抹)。
  从此两清,祝二位锁死。
  ——您的前妻,甄·钮祜禄·优倩”
  1
  我躺在病床上,脑子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手机屏幕亮着,备忘录里新建文档。
  标题是《程沐严父子七年服务费及精神损失明细表》。
  敲到第三行丈夫出轨精神损失费时,病房门被推开了。
  程沐严一身高定西装,手里拎着果篮,眉眼间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和担忧。
  “倩倩,怎么突然烧这么厉害?”
  他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探我额头,“吓死我了。”
  我偏头躲开,手指没停,继续打字。
  他手顿在半空,眼神黯了黯,顺势坐下。
  “昨天临时有个海外视频会议,手机静音了。”
  他声音低沉温柔,“早上看到未接才吓一跳,以后不舒服要第一时间告诉我,知道吗?”
  我抬眼看他:“昨天在哪儿开会?”
  “公司啊。”他答得自然,“不然还能在哪儿?”
  我看着他衬衫领口那抹淡到几乎看不见的口红印。
  蜜桃色,苏念雪最爱用的斩男色号。
  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丝绒盒子。
  “倩倩,我知道你生气。”
  他打开盒子,粉钻项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这是A家定制,全球限量一条,我专门买来给你赔罪的。”
  他拿起项链,倾身想为我戴上。
  “明天是我们的结婚程念日,我们带浩浩去相思林,就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声音温柔,眼神恳切。
  如果是以前的我,大概已经心软了。
  但现在,我抬手挡住项链。
  “只有我有?”我问。
  “当然。”他答得毫不犹豫。
  我没接项链,反而拿起手机,当着他的面点开朋友圈举到他面前。
  苏念雪昨晚十一点更新的朋友圈:
  【谢谢弟弟的生日惊喜~《广岛之恋》还是和你唱最有感觉】
  照片里,她锁骨上躺着一条一模一样的粉钻项链。
  程沐严的表情彻底僵住。
  病房里只剩下点滴的滴答声。
  空气凝固了几秒。
  “倩倩,你听我解释,嫂子昨天生日,她刚丧偶,情绪不好,我就是去陪她唱首歌……”
  “一首歌从晚上八点唱到凌晨三点?”
  我打断他,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意外,“程总肺活量挺好。”
  他眉头皱起:“你非要这么阴阳怪气吗?我跟嫂子清清白白,只是照顾她。”
  “照顾到需要搂着腰贴耳唱情歌?”
  我点点头,“那程总真是菩萨心肠,建议民政局给你颁个最佳小叔子奖杯,就刻舍己为人,大爱无疆。”
  程沐严脸色沉了下来。
  以前我怕他这样,总会先服软。
  但现在?
  我甚至有点想笑。
  我拿过他手里那根项链,掂了掂,对着光仔细看。
  “工艺不错。”我评价。
  “高仿能做成这样,也得小几万吧?程总批发价多少?两条打九折?”
  “倩倩!”他声音发颤,“这是真的!我给你的是真品,她那条是……”
  “是什么?”我等着。
  他却说不下去了。
  因为根本圆不回来。
  限量一条,一条在我手里,一条在她脖子上,除非品牌方说谎。
  我把项链扔回盒子。
  “礼物我收了。”
  我说,“折现吧,按市价300万算。”
  程沐严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对了,下次苏念雪发朋友圈的时候,记得让她把我屏蔽了,不然你在我这撒谎,她在那拆台,我都替你尴尬。”
  “甄优倩。”
  他压着脾气,“我们结婚七年了,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信任?”我重复这个词,终于抬眼正视他。
  “信任你在我高烧快死的时候,陪你守寡的嫂子过生日唱情歌?信任你衬衫上沾着她的口红,还骗我说在公司开会?”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上面是我刚算好的账单。
  “不如我们聊聊更实在的。”
  我微笑,“程总,你猜猜,你欠我多少钱?”
  他愣住,视线落在屏幕上。
  原配独守空房且重病,丈夫陪同异性庆祝生日并肢体亲密。
  按顶级情感伤害赔偿标准,单次50万元。
  附注:若需发票,可开道德损耗修复费。
  程沐严的表情从错愕到荒谬,最后气笑了。
  “你认真的?”他指着手机。
  “倩倩,你是不是烧糊涂了?我们是夫妻,你跟我算钱?”
  “夫妻?”我慢慢靠回枕头。
  “亲夫妻才要明算账,不然我白白伺候你七年,图什么?图你儿子说我不如苏阿姨好?”
  每说一句,他脸色就白一分。
  “浩浩是童言无忌,昨晚真的是……”他试图辩解。
  “行了。”
  我抬手打断,“我不想听。”
  我当着他的面,在备忘录里新建一条:
  情绪价值暂停服务费。
  “即日起,停止倾听一切解释、道歉、自我感动式辩白。
  月费10万,预付一年。
  程总,要续费吗?”
  程沐严盯着我,像不认识我一样。
  “至于相思林……”
  我望向窗外,雨后的城市灰蒙蒙的,“去。”
  他眼睛微亮。
  “毕竟是我们定情的地方。”
  我转回头,对他露出一个标准商业微笑,“适合谈一笔大的。”
  “程念日套餐,全天情感陪同、回忆杀演出、家庭和谐表象维护,打包价888万,程总,现金还是刷卡?”
  程沐严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默默收起项链盒子,转身离开病房。
  关门声很轻。
  窗外,天终于放晴了。
  我按铃叫护士:“麻烦您,我想换间病房。”
  “要朝南的,带阳台。”
  “价钱不是问题。”
  2
  第二天,我拖着高烧初愈的身体上了车。
  头还有点晕,但脑子清醒得像台点钞机。
  浩浩一上车就兴奋地左摇右晃:
  “爸爸!今天天气这么好,能不能叫上念雪婶婶一起?”
  他撇着嘴看我,“妈妈总不说话,好无聊。”
  空气安静了一瞬。
  程沐严脸色一沉:“浩浩,道歉。”
  浩浩缩了缩脖子,不情不愿地扭头:“妈妈,对不起嘛。”
  我没像以前那样笑着说没关系,只是按下车窗,让风吹进来。
  “知道为什么无聊吗?”我看着后视镜里的小男孩。
  “因为免费的东西最廉价,妈妈以前陪你说话、讲故事、哄你睡觉,都没收钱,从今天起。”
  我翻开手机记事本。
  “亲子陪伴服务,每小时收费3000元,你刚才那句话,算情感伤害附加费,再加5000,记你爸账上。”
  浩浩张着嘴,傻了。
  程沐严揉了揉眉心:“倩倩,孩子还小……”
  “小不是免责条款。”我打断他。
  “而且,谁家七岁小孩能把妈妈很闷和婶婶有趣做对比分析?程总,你儿子这逻辑能力,不报个奥数班可惜了。”
  车里彻底安静了。
  “倩倩,我们今天是来过程念日的。”
  程沐严声音放软,试图拉我的手。
  我抽回手,点开计算器:
  “程念日套餐888万,但刚刚令公子单方面毁约,造成服务体验降级,套餐价现调整为666万,要续费吗?”
  程沐严:“……”
  车在沉默中驶入相思林。
  这地方还和七年前一样,枯枝败叶,碎石遍地,一副纯天然不售后的德行。
  程沐严非要我挽着他,美其名曰怕我摔着。
  我看了眼他伸出的胳膊,心里噼里啪啦算账:
  肢体接触费1次,5000元,可叠加。
  走了不到十分钟,前方传来一声熟悉的、娇滴滴的惊呼。
  “救命!听寒!有蛇!”
  苏念雪跌坐在枯叶堆里,面前几条菜花蛇吐着信子
  我一惊,大变活人,苏念雪怎么突然出现在这。
  不过演技浮夸得能让人鼓掌。
  程沐严脸色一变,几乎是本能地甩开我的手,朝她冲过去。
  “别怕!我来了!”
  我整个人重心都在他身上,这一甩,直接让我结结实实摔在地上。
  树枝划过大腿,皮开肉绽。
  碎石硌进胳膊,血瞬间涌出来。
  “卧槽!”
  “工伤啊工伤!这要按公商价格加倍算!”
  我一边心算工伤多少钱,一边看着不远处的好戏。
  程沐严已经把苏念雪打横抱起,那女人柔弱无骨地靠在他怀里,睫毛上挂着泪: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话没说完,头一歪,晕了过去。
  奥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
  “爸爸!念雪婶婶是不是中毒了?!”浩浩急得跳脚。
  程沐严抱着人就往车上冲,头也不回。
  司机老张看了我一眼,犹豫道:“程总,太太她……”
  “先去医院!快!”程沐严吼。
  车“嗖”地开走了。
  尾气喷了我一脸。
  “excuse me?就把老娘扔这了?”
  我坐在原地,看着腿上汩汩冒血的伤口,突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角有点湿。
  我抬手抹掉,骂自己:
  “甄优倩,你眼泪现在值钱,一滴一百,别浪费。”
  然后,我看到了那两个平安结。
  挂在低矮的树枝上,沾了泥,脏兮兮的。
  我想起来了。
  这东西是我当年一步一叩首爬上山,磕了九百九十九个头,专门求来的两块保平安玉佩。
  现在,它们像垃圾一样被丢在这里。
  我瘸着腿走过去,捡起来,掂了掂。
  这种劣质糙玉,单枚市价不超过200元。
  也就是当初我脑子被驴踢了,才会觉得这东西是无价之宝
  我嫌弃的撇嘴,走到河边,抬手,扔。
  玉佩沉下去,连个水花都没溅起。
  我脱下外套,用力扎紧大腿止血,然后一瘸一拐地往公路方向走。
  路上,我抬头看了眼相思林入口那块斑驳的木牌。
  当初定情时,他说:“这林子该叫钟情林,我对你,一见钟情。”
  现在我觉得,这地方该改个名。
  叫算账林比较合适。
  3
  血浸透了布料,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走到近郊,天都快黑了。
  程沐严的车终于呼啸而来,急刹在我面前。
  他冲下车,脸色煞白,想抱我:
  “倩倩!对不起,我当时以为她中毒了,太急了……”
  我往后撤了一步:“那菜花蛇,没毒,你脑子瓦特了?”
  他僵住,冷汗从额角滑下来。
  “你受伤了?我送你去医院!”他又要拉我。
  “等等。”我抬手挡住,“先结账。”
  “什么?”
  “医疗费预估63000,紧急自救处理费12600,回城交通费按专车计价约500,共计76100元,现金还是转账?”
  他盯着我,像看一个陌生人。
  “倩倩,我们之间,一定要这样吗?”
  “那应该怎样?”
  我满脸你好离谱的反问他,“你抱着嫂子弃我而去,我该跪谢程总不杀之恩?”
  程沐严疲惫地抹了把脸。
  我也不耐烦的翻起了白眼。
  “离婚协议我已经拟好了,咱找个时间把婚离了吧,这样过下去也挺没意思的,儿子我不要,财产平分就行。”
  我心里吐槽,没让他净身出户就已经是老娘大发慈悲了。
  程沐严整个人愣在原地。
  “什么……?”
  “离婚。”我重复,“我不要孩子,财产按法律分割,什么时候方便?”
  “倩倩!”他猛地提高音量,眼睛瞬间红了。
  “你在胡说什么?我从来没想过离婚!我们说好要白头偕老的!”
  他想拉我,我再次避开。
  “如果不离婚,”我问,“那苏念雪怎么办?”
  程沐严眉头拧紧:
  “她是我嫂子!哥哥走了,她一个人孤苦伶仃,我妈心疼她,想接她来家里住段时间,这有什么问题?倩倩,我对她只是尽一份责任,再多照顾,也不可能越过你去!你永远是我妻子!”
  “哦。”我点点头,“所以是要住进来?”
  “只是暂住!等我妈放心了,她会搬回去的!”
  “哦,暂住。”我点头。
  “家政保姆市价月薪8000,包吃住,程总打算给她开多少?”
  “甄优倩!”他眼底通红,“你一定要这么刻薄吗?她刚丧夫!”
  “我高烧42度的时候,程总在陪她唱《广岛之恋》。”我怼他。
  “那时候,谁丧夫?”
  他彻底哑口无言。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对着窗外的他微笑:
  “去医院,程总,伤口感染了,得加钱。”
  医院里,消毒水味刺鼻。
  医生给我清创缝合,针线穿过皮肉,我一声没吭。
  程沐严站在走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处理好伤口,他办完手续回来,站在病床前,哑声道:
  “倩倩,我们回家。”
  “家?”我拿起床头柜上的缴费单,晃了晃。
  “76100,加上来回油费、停车费、您的时间成本,凑个整,八万,程总,转账吧。”
  他闭了闭眼,拿出手机。
  “叮——”
  到账提示音清脆悦耳。
  我按灭屏幕,一瘸一拐地走进电梯。
  金属门上映出我的脸,苍白,但眼睛很亮。
  像淬了火的算盘珠子。
  噼里啪啦,滚的都是钱响。
  4
  我从医院回到家,腿上的伤口还一抽一抽地疼。
  刚进玄关,就看见管家张姨一脸欲言又止。
  我脸上的笑瞬间没了。
  我推开后院门。
  苏念雪正抱着浑身是血、一动不动的团子,站在我面前,眼泪要掉不掉,演技比昨天在相思林自然多了。
  “净倩倩,对不起……”她声音发颤。
  “我只是想提前熟悉一下环境,团子它突然冲我叫,我吓坏了,就轻轻踢了一下……它更凶了,我害怕,顺手捡了块石头……”
  她往前一步,想把团子递给我: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想怎么罚我都行。”
  我没接。
  低头看了眼团子。
  它眼睛半睁着,舌头歪在一边,血把白色绒毛糊成了暗红色。
  我蹲下身,摸了摸它冰凉的小爪子。
  然后我站起来,从包里掏出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手。
  “苏小姐。”我开口。
  “第一,这里是我家。你提前熟悉环境,属于非法侵入住宅。根据《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条,可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
  苏念雪脸色一白。
  “第二。”我继续。
  “你故意伤害他人宠物,造成财产损失,团子虽然是我领养的,但三年来接种疫苗、体检美容、狗粮玩具、训练课程,累计投入约八万元,此外,它已具备基础搜救犬资质,市场估值约十五万。”
  我拿出手机,点开计算器:“合计二十三万,现金还是转账?”
  她抱着狗的手开始抖:“你……你怎么能这么冷血?它是一条生命啊!”
  “所以啊。”我点头。
  “生命无价,那精神损失费,我给你打个折,算五十万吧,加起来七十三万,零头给你抹了。”
  “甄优倩!”她尖声叫道,“你这是敲诈!”
  “不。”我纠正,“这是明码标价。对了,你脚上这双Jimmy Choo,是我上个月订的限量款,全球三双。你未经允许穿我的鞋,磨损费按原价30%计算,大约两万四,一并结了吧。”
  这时,浩浩从屋里冲出来,看到苏念雪哭,立刻扑到我腿边:
  “妈妈!你不要欺负念雪婶婶!她不是故意的!”
  苏念雪突然“扑通”一声跪下了。
  “净倩倩,我给你跪下认错,求你原谅我。”她哭得梨花带雨。
  “团子死了我也很难过,我真的好后悔……”
  浩浩见状,立刻去拉她:“婶婶不要跪!妈妈你太过分了!”
  这场面,真是感人肺腑。
  下一秒,程沐严停好车,冲进院子。
  他下车,看见苏念雪抱着死狗跪在我面前,脸色瞬间铁青。
  “怎么回事?”他声音压着火。
  苏念雪抽抽噎噎:
  “听寒,都是我不好,我不小心伤了团子,净倩倩生气是应该的……”
  程沐严闭了闭眼,先对助理道:“送苏小姐回去休息。”
  然后他走到我面前,看了眼地上的团子,眉头紧锁。
  “就是一只狗。”他语气疲惫。
  “死了再买一只就行了,至于闹成这样?”
  我抬头看他,然后笑了。
  “以前的程沐严,不会说团子就是一只狗。”
  “那时候的程沐严,”我盯着他躲闪的眼睛,“有良心,值钱。”
  他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苏念雪被助理半扶半抱地带走了,浩浩也被哄着离开。
  院子里只剩下我们俩,和一团小小的、冰冷的尸体。
  程沐严伸手,想碰团子:“我们把它埋了,然后……”
  我打断他,抱起团子,“不劳费心,我的狗,我自己送。”
  埋好团子我转身回屋。
  床头柜上有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和一张手写的便签。
  便签上是我漂亮的行楷:
  “七年感情,已折算变现。
  总计:一亿四千六百六十五万元(零头已抹)。
  从此两清,祝二位锁死。
  ——你的前妻,甄·钮祜禄·优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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