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看了嫡女被哄珠胎暗结,卧薪尝胆虐渣之后,老夫的少女心都萌翻了,远黛眉山这书写得太好了,好羡慕他们之间的至死不渝的感情纠葛,推荐给大家看看。
嫡女被哄珠胎暗结,卧薪尝胆虐渣小说第1章精彩试看
第一章
我叫阮星晚,是吏部侍郎阮家的嫡出长女。
及笄那年,我的才名随汴京城的风传遍贵女圈。
人人都说阮家有女,眉如远山含黛,肤若春雪凝脂。
父亲是朝中侍郎,母亲出自江南望族,我自小锦衣玉食。
深闺里的日子,除了读书习字,便是听侍女说些坊间趣闻。
春日里的上巳节,汴京城有庙会,我随侍女偷偷出了门。
就是那天,我遇见了章易川。
他穿一身青布长衫,立在卖字画的摊子前,眉目清秀。
见我驻足,他拱手作揖,声线温润如玉石相击。
“姑娘面若皎月,可是天上仙子误入凡尘?”
我自小听的是“端庄得体”,从未有人这般直白夸赞。
脸颊发烫,我低头绞着帕子,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
他陪我逛庙会,买了支绒花簪在我鬓边。
说我簪花的模样,比画里的洛神还要好看。
他讲起诗词歌赋,说起市井杂谈,样样都让我觉得新奇。
我从未见过这样有趣的男子,不像家中往来的刻板公子。
他说他虽家道中落,却有报国之志,只缺一个机遇。
我信了他眼中的光,信了他口中的鸿鹄之志。
一来二去,我们便常常见面,在城郊的破庙,在河边的柳树下。
他会为我读新写的诗,会摘路边的野花插在我发间。
深闺寂寞,他的殷勤像春日暖阳,融了我心底的冰。
我以为这就是情爱,是我向往的琴瑟和鸣。
城外破庙的月光漏过窗棂,照在他青布长衫的褶皱上。
他说这地方僻静,说“星晚的美,不该被俗世惊扰”,指尖擦过我耳垂时,我浑身发烫。
“等我金榜题名,定八抬大轿娶你。”他吻落在额头,声音柔得像春水。
深闺里的规矩被心跳声碾碎,我攥着他袖口,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墨香,忘了母亲说的“男女大防”。
他的手探进裙下时,我吓得想躲,却被他搂得更紧:“别怕,这是两情相悦。”
粗粝的掌心擦过腰间,我闭着眼,把脸埋进他怀里,听着自己如鼓的心跳。
衣带散开的声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冷风灌进来时,他用身体覆住我,气息灼热。
“星晚,你是我的。”他咬着我耳垂,声音发哑,指尖扯开最后的束缚。
他动作生涩却急切,每一次碰触都让我觉得羞耻,却又被那句“娶你”蛊惑着。
月光在他脸上投下阴影,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他怀抱陌生又滚烫。
结束时,他喘着气把我搂进怀里,指尖擦过我眼角的泪:“疼了?是我不好。”
我摇摇头,看着破庙梁上的蛛网,心里空落落的,却还是信了他那句“定会负责”。
直到那天,我发现月信迟迟未到,心底泛起莫名的恐慌。
请了相熟的医婆来看,她欲言又止的眼神让我手脚冰凉。
“姑娘这是……有了身孕。”
那句话像惊雷劈在我头顶,我半天说不出话。
未婚先孕,这对官宦人家的嫡女意味着什么,我再清楚不过。
父亲得知消息时,气得将茶盏摔在地上,瓷片溅到我脚边。
“孽女!你如何对得起阮家列祖列宗!”
母亲坐在一旁垂泪,拉着我的手不住颤抖。
“星晚,你糊涂啊……这可如何是好?”
章易川被传到府中时,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哪还有半分往日的风流。
父亲看着他,眼神冰冷如刀:“你可愿娶我女儿?”
章易川猛磕头,额头撞在青砖上,发出闷响:“小生愿娶,定不负星晚。”
为了阮家的颜面,父亲只能忍下这口气,开始筹备婚事。
红妆十里,是父亲给我的最后体面,却也是将我推入深渊的序幕。
我坐在镜前,看着侍女为我梳妆,凤冠霞帔沉重得让我喘不过气。
镜中的女子,眉眼精致,面色却苍白如纸。
曾经的才名,曾经的骄傲,在未婚先孕的事实面前,碎得彻底。
我要嫁给章易川了,那个让我动心,也让我跌入尘埃的男人。
我不知道婚后的日子会如何,只觉得前路一片迷茫。
第二章
红妆褪去的次日,我换上粗布衣裳,走进章家的厨房。
婆母坐在堂屋,眼皮都未抬:“新妇该有的规矩,别让我教第二遍。”
我应了声“是”,拿起水盆去井边打水。
春日的井水冰凉,浸得我指尖发疼,却比不过心里的寒意。
章易川从房中出来,见我挽着袖子洗衣,眉头皱了皱。
“阮家小姐何时做过这等粗活?别累着了。”他语气带着一丝虚伪的关切。
我抬头看他,见他眼底有未散去的倦意,昨夜定是宿在别处。
“嫁入章家,便是章家妇,理当操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