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个位数后全班觉醒这本书其实让我感觉比较单薄,因为里面的人物感觉不够立体,事实真是真实事是真善美的化身,但是非常重要的一点是……咳咳,里面有些那啥的剧情,具体自己翻阅吧!
考个位数后全班觉醒第1章在线免费试读
>高三开学考,班主任给全班发了份难度逆天的仿真卷。
>物理2分,化学5分,数学9分——我盯着全是个位数的成绩单发呆。
>“高考就这难度,”班主任敲着黑板冷笑,“现在哭还来得及。”
>全班陷入死寂,直到总考第一的女生突然冲出教室呕吐。
>后来我们才知道,那张卷子是十年来最难高考题的缝合怪。
>百日誓师那天,我作为进步最大学生上台发言。
>展开缠满绷带的手,我握紧话筒:
>“原来最难的考题,是叫醒装睡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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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闷得像个巨大的蒸笼,沉甸甸压在人身上,连呼吸都带着黏腻的滞涩感。头顶那几台老吊扇有气无力地旋转着,发出“嘎吱、嘎吱”令人牙酸的呻吟,搅动起的热风非但没能带来丝毫凉意,反而将空气中弥漫的汗味、纸张的油墨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夏天尾巴的燥热,一股脑儿地糊在每个人的脸上。窗户大开,外面蝉鸣聒噪得如同沸腾的油锅,又密又急,狠狠砸在耳膜上,几乎要盖过粉笔划过黑板时那刺耳的“吱呀”声。
高三了。
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每个人紧绷的神经末梢上。开学第一天,空气里就弥漫着一股看不见的硝烟味,沉甸甸地压在胸口。讲台上,班主任老周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今天显得格外严肃,两道法令纹深得像刀刻出来的一样。他手里捏着一沓厚厚的试卷,雪白的纸张边缘被捏得有些发皱。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新学期的展望,只有一句干巴巴、冷冰冰的指令,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砸在闷热的空气里:
“发卷。”
前排同学机械地传递着那叠沉重的白色“判决书”。纸张摩擦的“沙沙”声,在这片异样的死寂中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像小刀子刮在紧绷的心弦上。当那冰凉、光滑的卷面终于落到我手上时,指尖仿佛被静电刺了一下,细微的麻意瞬间窜遍全身。
我深吸一口气,胸腔里却像塞满了滚烫的棉絮,闷得发慌。目光落在第一道物理选择题上,陌生的符号和复杂的电路图扭曲着挤入眼帘,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那感觉,就像一脚踏空,坠入了深不见底的冰窟窿。题目里的每一个字都认识,可组合在一起,却成了无法解读的、来自异世界的密码。心脏在胸腔里失重般地狂跳,咚咚咚地撞击着肋骨,手心瞬间沁出一层湿冷的汗,洇湿了试卷的边缘,留下一圈深色的、难看的印记。
环顾四周,原本细微的骚动不知何时已彻底消失。整个教室陷入一种诡异的、令人窒息的绝对安静。只能听见笔尖偶尔划过草稿纸的沙沙声,但很快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压抑的、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前排那个平日里总是挺得笔直的学霸脊背,此刻微微佝偻着,像不堪重负;角落里,有人死死咬着下唇,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还有人干脆停下了笔,目光空洞地盯着试卷,眼神里透着一片茫然的死灰。
时间像是被黏稠的沥青拖住了脚步,每一分钟都漫长如一个世纪。交卷铃终于撕破沉寂响起时,那尖锐的声音竟带着一丝解脱的意味。教室里瞬间爆发出一阵如释重负的吐气声,紧接着是此起彼伏的哀叹和抱怨,像开了闸的洪水。
“我的天,这什么鬼题目啊?是人做的吗?”
“最后一道大题我连题目都没看懂!真的!”
“完了完了,我感觉我数学能及格就是祖坟冒青烟了……”
“这难度也太离谱了吧?开学考搞这么狠?”
我麻木地随着人流把试卷传到前排,指尖碰到冰凉的纸张,心里也跟着一片冰凉。视线扫过窗外,那几只聒噪的蝉还在不知疲倦地叫着,声音刺耳得让人心烦意乱。一个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藤蔓,悄然缠绕上心头,越收越紧。
煎熬在等待中无限拉长。
两天后,同样的闷热下午,同样的教室,空气却凝滞得如同冻住的铅块。老周抱着那摞批改好的试卷走了进来,脸上依旧看不出喜怒,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凝重。他把一叠打印好的成绩单放在讲台上,动作很轻,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成绩,自己看吧。”他的声音不高,却穿透了所有细微的噪音,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
没有排名,只有冷冰冰的分数。教室里死寂一片,只有纸张翻动时发出的“哗啦”声,带着一种绝望的节奏。我屏住呼吸,手指微微颤抖着,在密密麻麻的名字和分数中急切地搜寻着自己的那一行。
找到了。
目光定格在那几个数字上。
物理:2
化学:5
数学:9
……一片刺眼的个位数,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视网膜上。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脸颊不受控制地发起烧来,烫得吓人,耳朵里也嗡嗡作响。我死死盯着那几个数字,它们扭曲着,跳跃着,充满了恶意的嘲弄。怎么会……怎么可能?哪怕再难,也不该……我下意识地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