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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末世开理发店免费阅读,在末世开理发店小说在线

时间:2026-04-13 03:49:19

精彩试读:带着劫后余生的茫然。最后一剪子落下。我取下围布。掸掉他脖子上的碎发。他慢慢睁开眼。看着镜子。愣住了。手指颤抖着,摸向自己清爽的鬓角。摸向不再遮挡视线的额头。他猛地转过头。眼睛里有水光。“谢…谢谢!”他把那小半块脏兮兮的压缩饼干,小心翼翼地放在洗头池边沿。像放下什么珍宝。转身跑了出去。我拿起饼干。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硬得硌牙。带着土腥味。

新书推荐,《在末世开理发店》是由网络作家十六爪章鱼最新写的一本现代言情类小说,内容主要讲述:温澜给我剪头发那天,阳光是铁锈色的。剪刀咔嚓响。碎头发掉在旧床单上。“平安,头发是人的精气神。”她手指凉凉的,划过我耳后。“乱了,心就跟着乱。”我嗯了一声,没动。窗外飘来烧塑料的臭味。还有隐约的哭喊。那是大灾变第三年。温澜死了。死于一场高烧。药?比干净的水还稀缺。我抱着她留下的唯一遗产——一套理发工具。沉甸甸的皮套子。三把剪刀,大小不一。推子。梳子。几把薄刃剃刀。还有一块磨刀石。在所有人像老鼠一样

在末世开理发店第1章在线免费阅读

温澜给我剪头发那天,阳光是铁锈色的。

剪刀咔嚓响。

碎头发掉在旧床单上。

“平安,头发是人的精气神。”她手指凉凉的,划过我耳后。“乱了,心就跟着乱。”

我嗯了一声,没动。

窗外飘来烧塑料的臭味。

还有隐约的哭喊。

那是大灾变第三年。

温澜死了。

死于一场高烧。

药?比干净的水还稀缺。

我抱着她留下的唯一遗产——一套理发工具。

沉甸甸的皮套子。

三把剪刀,大小不一。

推子。

梳子。

几把薄刃剃刀。

还有一块磨刀石。

在所有人像老鼠一样挖草根、抢过期罐头的时候。

我拖着半袋发霉的米,走进了废弃的“金剪子美发沙龙”。

玻璃门碎了一半。

灰尘积了厚厚一层。

镜子倒是完好。

映出我干瘦蜡黄的脸。

头发像枯草。

我用破布蘸着浑浊的雨水,擦了三天地板。

把那张黑色转椅的灰尘拍干净。

磨快每一把剪刀和剃刀。

哐当!

我把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子,挂在裂开的玻璃门框上。

上面是我用烧焦的木炭写的字:

“剪头,一次,半斤粮或等值物。”

牌子挂出去的第三天。

门口探进一颗脏兮兮的脑袋。

油腻的头发打着绺,遮住眼睛。

“真…真能剪?”

声音嘶哑,像砂纸磨铁。

是个年轻男人。

瘦得颧骨突出。

“牌子写的。”我指了指,没起身。

他犹豫着,蹭进来。

带来一股浓烈的汗酸和腐烂的混合气味。

“我…我没粮。”他眼神躲闪,手指紧张地抠着破衣角。“有…有这个。”

他从怀里哆嗦着摸出小半块压缩饼干。

包装纸破了,沾着可疑的污渍。

我看着他枯草一样的头发。

还有头发下,惊恐又渴望的眼睛。

“坐。”我指了指转椅。

他像受惊的兔子,弹坐上去。

身体绷得像石头。

我抖开那块洗得发白、打了补丁的旧床单。

围在他脖子上。

他猛地一缩。

“别动。”我按住他肩膀。

拿起最大的平剪。

咔嚓。

第一绺油腻的头发落下。

他浑身一颤。

紧闭着眼。

呼吸急促。

剪刀声在死寂的店里格外清晰。

我剪得很慢。

尽量去掉打结的部分。

留下能盖住耳朵的长度。

推子没电。

全靠手剪。

汗从我额角流下。

他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

呼吸平缓下来。

镜子里。

那张被乱发掩盖的脸,渐渐清晰。

年轻。

苍白。

带着劫后余生的茫然。

最后一剪子落下。

我取下围布。

掸掉他脖子上的碎发。

他慢慢睁开眼。

看着镜子。

愣住了。

手指颤抖着,摸向自己清爽的鬓角。

摸向不再遮挡视线的额头。

他猛地转过头。

眼睛里有水光。

“谢…谢谢!”

他把那小半块脏兮兮的压缩饼干,小心翼翼地放在洗头池边沿。

像放下什么珍宝。

转身跑了出去。

我拿起饼干。

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

硬得硌牙。

带着土腥味。

咽下去。

喉咙发干。

第二天。

门口又来了人。

是个女人。

牵着一个七八岁、头发像鸟窝的小女孩。

女人递过来一小把蔫了的野菜。

“给妞妞…剪剪吧,太长了,招虱子。”女人声音怯怯的。

小女孩好奇地看着我。

又看看那把转椅。

“上来。”我对小女孩说。

她手脚并用地爬上去。

眼睛亮晶晶的。

我剪掉了她打结的长发。

留下齐耳的娃娃头。

露出脏兮兮却生动的小脸。

女人看着镜子里的女儿。

咧开干裂的嘴笑了。

走的时候,小女孩回头冲我挥挥手。

“姐姐,好看!”

野菜煮了汤。

有点涩。

但带着点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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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末世开理发店

在末世开理发店

作者:十六爪章鱼 类型:现代言情 状态:已完结

温澜给我剪头发那天,阳光是铁锈色的。剪刀咔嚓响。碎头发掉在旧床单上。“平安,头发是人的精气神。”她手指凉凉的,划过我耳后。“乱了,心就跟着乱。”我嗯了一声,没动。窗外飘来烧塑料的臭味。还有隐约的哭喊。那是大灾变第三年。温澜死了。死于一场高烧。药?比干净的水还稀缺。我抱着她留下的唯一遗产——一套理发工具。沉甸甸的皮套子。三把剪刀,大小不一。推子。梳子。几把薄刃剃刀。还有一块磨刀石。在所有人像老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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