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的容器这本书没有白莲花,没有恶毒女配,也没有恶毒的家人,朋友都特别好,很可爱,很仗义,也不是特别小白兔,也不特别拽,给人一种风轻云淡的感觉,放心,只要不是喜欢虐文的,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王维种红豆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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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失踪那晚,我闻到一股腐烂玫瑰的香水味。
监控只拍到儿子独自走进空屋,屋里却留下两对湿脚印。
追查中,我发现小镇上多人离奇遗忘至亲。
他们都说,遗忘前闻到了玫瑰香。
当我找到那栋空屋时,竟看到儿子在和一个半透明女人玩捉迷藏。
女人转头时,腐烂香气扑面而来:“下一个该忘记谁?”
我举起亡夫的手枪,却听见儿子喊:“妈妈,别伤害我朋友!”
女人惨笑:“我是第一个被遗忘的人,困在这里吞噬记忆。”
她递来生锈的怀表:“要么你成为新的容器,要么全镇人忘记所爱。”
怀表滴答倒转,我想起亡夫临终遗言:“活下去,记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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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暴雨倾盆,砸在窗玻璃上,发出沉闷而持续的轰鸣,仿佛天空裂开了无数道口子。
屋内,暖黄的灯光显得格外局促,被窗外浓墨般的黑暗挤压着,只能勉强照亮客厅一隅。
电视屏幕无声地闪烁着,变换的光影映在陈默脸上,忽明忽暗。
她坐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捻着毛线,眼神却定在墙上的挂钟。
八点十七分。
小远放学后去同学家做小组作业,这个点,该回来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滞闷感沉甸甸地压在心口,比窗外积聚的乌云还要沉重。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
冰冷的雨气透过缝隙渗进来,带着泥土和植物被粗暴冲刷后的生腥味。
街道在狂泻的雨幕中扭曲变形,昏黄的路灯光晕被雨水撕扯得支离破碎。
没有熟悉的身影。
她拿起手机,屏幕的光刺得眼睛微微眯起。
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新信息。
指尖悬在儿子的号码上,犹豫片刻,终究按了下去。
等待接通的忙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异常清晰,一声,又一声,单调地重复着,像小锤敲打着紧绷的神经。
无人接听。
那股滞闷感骤然收紧,变成了冰冷的爪子,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抓起玄关的钥匙和一件薄外套,甚至顾不上换鞋,猛地拉开了家门。
湿冷的狂风裹挟着雨星子劈头盖脸砸来,她打了个寒噤,毫不犹豫地冲进了泼天大雨中。
雨水瞬间浇透了她的头发和外套,冰冷的布料紧贴在皮肤上。
她深一脚浅一脚地奔跑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水花在脚下溅开,路灯的光晕在雨幕中晕染成模糊的、晃动的黄斑。
她喊着儿子的名字,声音被狂暴的雨声吞噬殆尽。
“小远——!”
终于跑到同学家楼下,她喘着粗气,用力拍打着紧闭的单元门,湿透的头发贴在脸上,狼狈不堪。
开门的是同学的母亲,一脸愕然。
“小远?他今天根本没来啊!下午放学时,他说家里有事,急匆匆就走了!”
陈默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根弦瞬间崩断了。
家里有事?家里能有什么事?
她转身,视线穿过迷蒙的雨帘,茫然四顾,最终,鬼使神差地,定在了街道斜对面那栋废弃已久的老屋上。
那是栋两层小楼,红砖墙皮剥落了大半,黑洞洞的窗户如同瞎掉的眼睛,在风雨中沉默地凝视着。
镇上的人都绕着它走,关于它的流言从未断过。
一个极其荒谬又无比清晰的念头攫住了她。
她不知道这念头从何而来,只知道双脚已经不受控制地迈开,朝着那栋不祥的阴影奔去。
老屋前院荒草丛生,疯长得比人还高,在暴雨中狂乱地倒伏又挺起。
锈蚀严重的院门虚掩着,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陈默浑身湿透,雨水顺着发梢、衣角不断往下淌,冷得她牙齿打颤。
她用力推开院门,拨开湿漉漉、纠缠不清的荒草,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那扇黑洞洞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屋门。
门没有锁,轻轻一推就开了,带着木头腐朽的沉闷呻吟。
一股浓重得化不开的、混合着尘土、霉菌和某种难以形容的陈旧气息扑面而来,呛得她一阵咳嗽。
屋里一片死寂,只有屋外暴雨的咆哮显得格外清晰。
黑暗浓稠得像墨汁,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她颤抖着摸出手机,按亮了屏幕,微弱的光柱刺破黑暗,尘埃在光柱中狂乱飞舞。
光柱扫过布满厚厚灰尘的地板。
突然,她的呼吸停滞了。
就在离门口不远的地方,清晰地印着两双脚印。
一大一小。
大的脚印轮廓模糊,边缘带着湿泥和水渍,一路蜿蜒向屋子深处的黑暗。
而那双小的脚印,她再熟悉不过——那是小远今天早上穿出门的运动鞋的纹路!
鞋尖正对着门口的方向,似乎有人曾在这里短暂停留,然后……被拖走了?
脚印旁边,还散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