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主角的心里描写的非常细腻,看完玉衡之后真的会感叹世上怎么会有作者(作者8fls4k)写出如此惊世骇俗好的好作品来。
《玉衡》精彩免费试看
凌晨两点十七分,市博馆的报警系统突然炸开时,沈砚正在自己的公寓里拆一支新的钢笔。笔尖划过信纸的瞬间,手机屏幕亮了,是安保部的紧急来电。她指尖顿了顿,先把钢笔帽旋好,才接起电话,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惺忪:“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抖得像筛糠:“沈、沈顾问,‘玉衡’没了!展柜被打开了,警报器是刚才才响的!”
沈砚捏着手机的指节紧了紧,又很快松开。她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了眼远处市博馆的方向——那里已经亮起了红蓝警灯,像困在黑夜里的两簇火苗。“我马上到,先别让任何人碰现场,尤其是展柜周围。”
挂了电话,她打开衣柜,挑了件深灰色风衣,又从抽屉里翻出一枚银质手链戴上。手链是去年在古董市场淘的,链节上刻着细碎的云纹,其中一节内侧有道极浅的划痕,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她对着镜子理了理衣领,镜中的女人脸色平静,眼底没有丝毫慌乱,只有在抬手整理袖口时,指尖掠过风衣内袋里的一个小金属盒,才极快地顿了一下。
四十分钟后,沈砚赶到市博馆。警戒线已经拉了起来,队长陈默正蹲在展柜前,手里拿着手电筒,眉头拧成了疙瘩。看见沈砚来,他站起身,语气里带着急意:“沈砚,你来了正好,你看看这展柜。”
沈砚走过去,弯腰看向展柜。玻璃是特制的防弹玻璃,没有任何碎裂痕迹,但展柜的锁芯像是被什么东西拧过,边缘有一圈极细的金属划痕。展柜里空荡荡的,原本放在丝绒底座上的“玉衡”不见了——那是一枚千年古玉,形状像北斗七星中的玉衡星,通体莹白,据说在暗处能发出微光,是这次“千年文明展”的镇馆之宝。
“警报器为什么现在才响?”沈砚问,声音里带着专业的冷静。
负责监控的工程师祁越缩着脖子走过来,脸色惨白:“是、是我今晚值班,刚才我看系统提示有个漏洞,就想着维护一下,结果维护的时候,警报器被暂时屏蔽了……我以为就几分钟,没想到会出这种事。”
陈默瞪了他一眼:“维护前为什么不报备?”
“我、我想着是小问题,不想麻烦大家……”祁越的声音越来越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口袋里的U盘。
沈砚没说话,目光扫过展柜周围的地面,突然停在一个角落。那里有个小小的金属物件,在手电筒的光线下泛着冷光。她走过去,蹲下身,用指尖碰了碰——是个螺丝,材质很特殊,不是市博馆常用的型号。“陈队,这里有个螺丝。”
陈默走过来,用证物袋把螺丝装起来,眉头皱得更紧:“这螺丝不是展柜的配件,哪来的?”
“可能是嫌疑人留下的。”沈砚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工作人员,“今晚值班的除了祁越,还有谁?”
“还有摄影师许临,他说今晚要拍闭馆后的展品细节,申请了加班;鉴定师周衡也在,他傍晚说要再核对一遍‘玉衡’的鉴定报告,没走;还有设计师陆蔓,她负责这次展览的布置,说要调整一下展柜的灯光;安保公司的温铎,他是来跟我对接明天的安保方案的,十点多的时候还在。”陈默一边回忆一边说,“现在这五个人都在馆里,没让他们走。”
沈砚点点头:“先把他们叫到会议室,一个个问吧。”
二
会议室里,五个人坐在长桌两侧,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许临是第一个被问的。他穿着件黑色卫衣,头发有点乱,眼神却很亮,看向沈砚时,目光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我今晚一直在三楼的摄影室,拍这次展览的细节图,打算明天发给媒体。”他说着,把相机递给陈默,“里面有拍摄时间,你们可以看,从十点到两点,我都在拍照,中间就去了一次洗手间,也就五分钟。”
陈默翻了翻相机里的照片,确实有时间戳,跟许临说的一致。“你去洗手间的时候,有没有经过‘玉衡’所在的一号展厅?”
许临想了想:“经过了,当时我看一号展厅的灯还亮着,以为是值班的人在检查,没在意。”他顿了顿,看向沈砚,“沈顾问,‘玉衡’真的没了?那可是这次展览的重头戏。”
沈砚没接话,只是问:“你有没有见过这个螺丝?”她把装着螺丝的证物袋递过去。
许临凑过去看了看,摇摇头:“没见过,我摄影器材上的螺丝不是这个型号。”
第二个进来的是周衡。他穿着件灰色西装,戴着金边眼镜,手指不停地摩挲着公文包的拉链,看起来很紧张。“我傍晚的时候跟沈顾问对接过‘玉衡’的鉴定报告,后来发现有个数据可能错了,就留下来重新核对。”他说着,从公文包里拿出报告,“你们看,我改到一点多,才把报告弄完,准备明天交给馆长。”
“一点多到两点之间,你在干什么?”陈默问。
“我在办公室整理文件,然后就听到警报响了,跑出来一看,才知道‘玉衡’没了。”周衡的声音有点抖,“我可没碰过展柜,我就是个鉴定师,哪有那本事开防弹玻璃展柜。”
沈砚突然开口:“周老师,你上个月是不是向馆里借过钱?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