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热型的现代言情小说,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个觉得很甜!特别喜欢增重一百斤,对驴肉焖子着了相这种纯真有爱的甜文,没有恶毒女二和痴情男三,超级喜欢:
增重一百斤,对驴肉焖子着了相 第1章在线免费试读
第一章 人到中年被“双杀”
打印机吐出的,不是文件,是一纸休书。
“苏星先生,因公司架构调整,您的岗位已被裁撤……”
HR的声音隔着桌子传来,平静得像在念天气预报。我盯着那几行黑字,感觉办公室的空调冷得刺骨。
补偿金,N+1,不多不少,刚好覆盖半年房贷。像个精确计算的耳光。
浑浑噩噩回到家,还没掏出钥匙,门从里面开了。林薇站在门口,身边立着那个熟悉的行李箱,箱子上还贴着我们蜜月旅行时的托运标签,边角已经卷起。
“你回来了。”她说,语气和HR一样,没有波澜。“协议在桌上,签了吧。”她侧身让我进去,动作流畅,仿佛这只是无数次普通回家中的一次。
客厅收拾得异常整洁,像没人住过的样板间。属于她的东西都消失了——玄关的高跟鞋,沙发上的抱枕,冰箱门上那些可爱的冰箱贴。
空气里,连她常用的那款香水尾调都闻不到了,只剩下一种空洞的、属于房屋本身的气味。
我愣在玄关,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
“为……为什么?”声音干涩得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
她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八年婚姻磨蚀后剩下的,一片空旷的疲惫,以及一种……尘埃落定后的释然?
“苏星,我们之间,早就没话可说了,不是吗?你回家,就像回旅馆,充电,然后第二天继续去当你的好员工。我们躺在同一张床上,中间隔着一条东非大裂谷。
我跟你分享工作中的趣事,你说‘嗯’;我说爸妈身体不舒服,你说‘哦’;我累了,想要一个拥抱,你推开我说‘别闹,今天太累了’。”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卸下了重担:“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苏星。我是在通知你。我累了,不想再对着一个情感上的聋哑人过完下半辈子。”
没有争吵,没有挽留的余地。她陈述的是事实,冰冷而残酷。她拖着箱子走进电梯,背影消失在金属门后,干脆得像个剪辑失误的画面。
我一个人站在玄关,听着电梯下行的嗡嗡声,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跟着那数字一起,一层层碎成了粉末,连同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幻想。
失业,离婚。两天之内,我被生活“双杀”。三十二岁,像个被拆解得七零八落的旧机器,扔在了名为“中年”的废料场上。
我卖了车,退了租,拖着唯一的行李箱,灰溜溜地滚回了老家——那个空气里永远飘着熬驴肉味的,驴肉巷。
母亲看见我,眼圈一下就红了,围裙在手上绞了又绞。父亲坐在破旧的沙发上,闷头抽着烟,烟雾缭绕里,他额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
“回来也好,歇歇。”母亲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哽咽。
“哼!”父亲猛地摁灭烟头,火星四溅,“挺大个人,一点风浪经不起!”
我没吭声,把自己扔进小时候的房间,拉上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面的一切。黑暗里,我像一只受伤的兽,只想蜷缩起来,舔舐伤口,尽管那伤口深得看不见底。
第二章 诱饵
驴肉巷的味道,几十年没变。浑浊,厚重,是老汤、香料和油脂的混合体,沉甸甸地渗进肺叶,也渗进我麻木的神经。它让我想起童年,想起某种虚幻的、被包裹的安全感。
那个下着冷雨的深夜,我鬼使神差地踱到了巷口的“老杨驴肉焖子”。店里的灯光昏黄,老杨像尊雕塑嵌在柜台后,守着那锅传说中传了四代的、咕嘟冒泡的老汤。
我推门进去,带进一身湿冷的寒气。
老杨抬了抬眼皮,没说话,只是熟练地操起刀。案板上,一大块颤巍巍、亮晶晶的焖子,在他刀下变成均匀的薄片。淋上蒜泥醋汁,配两个刚出炉的烧饼,推到我面前。
我拿起筷子,手有些抖。夹起一片,那焖子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像一块凝固的琥珀,封存着时光和脂肪。送入口中。
冰凉,滑嫩,然后是……轰!
极致的香、润、弹、鲜,像一颗味觉炸弹,在口腔里猛地爆开!驴肉的醇厚,老汤的深邃,淀粉的爽滑,完美交融,形成一股汹涌的暖流,粗暴地冲刷过我的食道,熨帖着我冰凉的胃,然后蛮横地扩散到四肢百骸。
那一刻,脑子里所有的喧嚣——HR冷漠的脸,林薇决绝的背影,父亲失望的眼神,未来沉重的迷雾——都被这霸道的滋味短暂地、强力地麻痹、驱散了。
世界安静了。只剩下咀嚼和吞咽的本能,以及胃囊被填满时,那虚假而汹涌的充实感。
我几乎是贪婪地扒完了那一盘,连盘底的汁水都用烧饼擦得干干净净。
从那天起,我着了相。
第三章 沉溺
我成了老杨店里最固定的风景。早、中、晚,宵夜。有时甚至不饿,只是坐在那里,看着那锅永远沸腾的老汤,闻着那令人心安理得的香气,仿佛就能汲取某种活下去的能量。
“星仔,不能总吃这个,妈给你炖了鸡汤。”<